裂纹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若隱若现,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水珠顺著他的脖颈滑落,没入半敞的领口中。
黎景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滯。
余跡无意识地抬手拨了下湿漉漉的头髮,这个动作让浴袍的衣襟滑落了些,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他微微皱眉,伸手想要拉紧衣襟。
“我帮你擦头髮。”黎景移开视线,抓起毛巾就往前凑。
可他刚靠近,就发现余跡在发抖。
那些裂纹在他皮肤下不安地蠕动,肌肤上更是泛起一层薄红。
“怎么了?”黎景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手指搭上余跡的手腕,“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余跡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太热了。。。。。。。”
这个距离让黎景能清晰地看见余跡颈侧的水珠,还有那些在皮肤下游走的裂纹。
浴袍的带子松松繫著,隨著余跡的动作,雪白的肌肤若隱若现,还有粉色的。。。。。
沐浴露的香气混合著水汽,让整个房间都瀰漫著一种曖昧的气息。
黎景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专注於手中的毛巾:“你要是觉得难受,下次就把温度降低一点。”
余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看向黎景:“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黎景赶紧把视线从那片粉色上移开,“我就是在想。。。。。。。”
“在想你这样真好看。”黎景脱口而出,隨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补充道,“我是说。。。。。。。有点看入迷了,哈。。。。哈哈。”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冰晶在空气中凝结。
余跡的声线低哑,眸色深沉:“你今晚睡地上。”
都这么说了,黎景生怕把人逗急了,笑著不说话了,而是拿著毛巾认真地替余跡擦著头髮。
他的动作很轻,髮丝在指间穿过,带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黎景一缕一缕地擦拭著,余跡的发质出乎意料地柔软,像是在抚摸著一匹上好的绸缎。
“原来你的头髮这么软。”黎景轻声说,但这次没有往常那种玩笑的语气。
余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著头,浴袍的领口隨著他的动作滑落了些,露出一小片圆润的肩膀。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毛巾摩擦髮丝的细碎声响。
黎景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余跡的后颈,那片皮肤带著不正常的凉意,却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强迫自己专注於手中的动作,不去想那些曖昧的念头。
“还好吗?”黎景轻声问,“有没有不舒服?”
余跡轻轻摇头,他似乎不太適应这种亲密的照顾,身体有些僵硬,但却没有推开黎景。
“你很紧张。”黎景注意到了余跡的状態,放缓了动作,“放鬆一点,我就是帮你擦头髮。”
余跡的肩膀確实放鬆了些,黎景继续著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替他擦乾每一缕髮丝。
这种温存的感觉很奇怪,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余跡的头髮已经差不多干了,黎景才放下毛巾,他小心翼翼地替余跡將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那片微凉的皮肤。
余跡的耳尖突然泛起一抹红,整个房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好了。”黎景知趣地收回手,“你要不要先休息?我去找前台要床被子到沙发上。。。。。。”
“。。。。。。”余跡突然开口,“床很大。”
这句话让黎景愣住了。
“你不是说。。。。。。”黎景轻声问。
“闭嘴。”余跡打断他的话,“不准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