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动手啊。”黎景笑著摊开手,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余跡的唇上,“反正我都习惯了。而且。。。。。。。”
他故意往前凑了凑,朝著余跡淡色的嘴唇轻轻吹了一口气:“死在你手里,好像也不错。”
这样子的黎景,忽的就让余跡想起了先前那个血腥的吻。
那种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唇上,带著铁锈般的腥甜,每一次交缠都仿佛能尝到那种味道。
在漫长的生命里,他从未经歷过这样的亲密接触,也从未有谁敢像黎景这样,明知道会死却还要吻他。
算了,別说吻了,就是能跟他说上一句话的人都没有。
当人的时候或许还有一些对他有好感想要追他的人。
可是当了诡异。。。。。。。
黎景注意到余跡的在走神,微微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余跡的下唇。
“余跡。”黎景唤了他一声。
余跡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攻击黎景。
黎景他稍稍偏头,手指从余跡的下巴一路滑到脖颈,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那些躁动的裂纹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然后,趁著余跡还沉浸在这种温存的氛围中时,黎景突然凑近,轻轻在余跡冰冷的唇角舔了一下。
温热的舌尖划过那片冰冷的肌肤,带起一串细小的战慄。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余跡浑身一僵。
他在第一时间就收起了护身的瘴气。
可还是伤到了黎景。
伤到了黎景。。。。。。
余跡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盯著黎景被瘴气灼伤的嘴唇,那里已经开始泛黑,皮肉微微外翻。
只是亲昵一下就受了伤。
“疼吗?”余跡低声问,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那处伤口,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自己的触碰会让黎景更痛。
黎景轻轻舔了舔被瘴气腐蚀的伤口。
舌尖还能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腐蚀的痛感还在,但他却笑得愈发灿烂,就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不疼,你看,这次已经比上次好多了,这次就破了点皮,你在担心我?”
他就会说谎话,其实舌头都快烂掉了。
余跡没有回答,他终於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黎景嘴角的伤痕,冰凉的触感让黎景忍不住打了个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偏头,让自己的脸颊更贴近余跡的手掌。
“別这样了。”余跡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不行。”黎景笑著说,伸手覆上余跡停在自己脸上的手,“就算受伤也没关係,再说了,你看,你现在不是已经开始学著控制了吗?”
余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裂纹在他的皮肤下重新躁动起来,却不再是因为愤怒或不安,而是另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情绪。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黎景的伤口,一点点地將寒意注入其中,试图缓解那里的灼烧感。
在酒店的两天里,黎景和余跡难得过了些平静的日子。
白天,黎景会去附近买些吃的回来,一边吃一边跟余跡聊天,有时还会故意说些让余跡害羞的话,换来一室寒气。晚上,他们会一起躺在床上,黎景絮絮叨叨地讲自己小时候的事。
有时候黎景会偷偷观察余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