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跡那声轻轻的“嗯”,让黎景都要忘了呼吸。
这位平时动不动就让他变成黑水的sss级诡异,居然就这么默认了自己是“他的人”。
黎景拉著余跡,转进路边一条幽暗的小巷,一把將他按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你刚才说什么?”黎景凑近余跡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余跡冰凉的耳垂上,小狗委屈音的哼唧,“再说一遍好不好?”
余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却比平时更加沙哑:“放开。”
“不放。”黎景轻声说,额头轻轻抵住余跡的额头,“你刚才那声嗯是同意了吧?同意我是你的人了?”
余跡偏过头想要躲开这过分亲密的姿势,但黎景已经吻了上来,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唇齿相触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寒意涌来。
黎景能感受到余跡在努力压抑自己的能力,生怕一个控制不当就让自己变成一滩黑水。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手指插入余跡柔软的银髮中,加深了这个吻。
周围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开始凝结,但黎景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轻轻描绘著余跡的唇线。
“余跡。”黎景叫著余跡的名字,嘴唇轻轻擦过余跡的耳垂。
余跡没有回答,但黎景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游走的裂纹在皮肤下躁动不安。
“让我更亲近你一点好不好?”黎景的手指从余跡的发间滑到脸颊,轻轻摩挲著那些不断蠕动的裂纹。
他压根就不等余跡的回答。
反正,余跡有没有回答他都要酱酱酿酿。
余跡如果不想,瘴气会將他腐蚀成黑水。
但是现在没有。
笑著又吻上去的时候,余跡微微张开唇,生涩地回应著这个吻。
他想要推开,又想將人拉得更近。
诡异在亲吻下一点点软滑。
黎景没注意到远处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悄然闪过,带著窥探的意味。
但是。。。。。。
余跡注意到了。
在黎景还沉浸在亲吻的余韵中时,余跡已经消失在原地。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黑暗中爆发,瘴气在夜色中肆虐。
黎景只听见一声闷响,余跡已经掐著一个人的脖子出现在巷口。
“谁?”余跡冷声问。
那人穿著除诡师標配的黑色制服,胸前还別著总部的徽章,但脸上却戴著一个古怪的面具。
那是一张金属製成的人脸面具,眼睛的部分被特殊处理过,他的手中还攥著一个小瓶子,里面装著熟悉的黑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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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跡看见那个瓶子,眼中的血色更浓了,瘴气瞬间將那个瓶子腐蚀成灰,连带著那人的手指都开始溃烂。
黎景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总算从刚才的气氛中回过神来,他快步走到余跡身边,仔细观察著那人的装束,在对方不断挣扎的过程中,黎景看清了他手腕上若隱若现的纹身。
那是一个特殊的標记,但是黎景感觉有点熟悉。
在哪里见过呢?
他想了想,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南队长的手腕上也见过这个纹身,那么。。。。。。能纹这种纹身的人,是高级除诡师的標誌,还是。。。。。一个特殊组织呢?
黎景眯起眼睛,还在思考的时候,余跡手下那人开始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某种濒死的野兽。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腐臭味突然在空气中蔓延。
比余跡的瘴气要难闻得多,像是什么东西在腐烂发酵。
那人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黑色的液体从他的七窍渗出,面具下传来含糊不清的笑声,带著某种癲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