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榆的话让黎景眼眶又有些发热。
“进来吧。”林桑榆转身往屋里走,“裴辞熬了汤,说你回来肯定要喝。”
夜深了,黎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在想什么?”余跡突然开口。
“在想怎么让爷爷接受你。”黎景翻了个身,对著余跡的方向,“我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这么生我的气。”
余跡沉默了片刻:“我离开。。。。。”
“不行。”黎景立刻打断他,“你想让我哭到晕厥吗?”
余跡不说话,看了一会儿窗外后,他问:“你后悔了吗?”
“从来没有。”黎景笑了,將余跡拽到床上,轻鬆地把人压在身下,“不会后悔。”
颈部的肌肤从苍白逐渐转变为了粉红,余跡微微垂著眼,並未有任何动作,嘴唇有些颤抖,却抿了抿,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怎么都不反抗了?”黎景跟流氓头子没什么区別,一边乱摸,一边笑著说,“快,反抗。”
余跡抬起眼皮,浅色的眼睛里清晰的映著黎景的身影,他手动了两下,算是回应了黎景“反抗”这两个字。
被余跡的动作一下就逗笑了,黎景俯身压著余跡,手指轻轻描摹著他脸上游走的裂纹。
那些深色的纹路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像是有生命般回应著他的爱抚。
“你真好看。”黎景的声音带著几分蛊惑。
余跡微微偏头想要躲开这过分亲密的姿势,却被黎景捉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寒意在房间里流转,却不再具有往日的杀伤力。
唇瓣轻轻擦过余跡的耳垂,裂纹在皮肤下躁动起来,却又在黎景的安抚下渐渐平息。
黎景的手指顺著余跡的颈线慢慢向下,隨后缓缓打著圈,余跡睫毛微微颤动,环在黎景腰间的手收紧了些。
“让我更靠近你一点好不好?”黎景轻声唤著他的名字,“余跡。”
室內,最后只留下了一声“嗯”。
这声音轻得像是嘆息,却让黎景心跳加速。
得到允许的人就像是得到了主人命令的小狗。
兴奋的绕著主人打转。
黎景醒来时,阳光正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道金线。
余跡靠在床头,长发散落在肩头,晨光並未触及他,他小心地避开那些光线,像只躲在阴影里的猫。
“醒了?”余跡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比往常柔和了些。
黎景揉著眼睛凑过去,在余跡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诡异的体温比平时稍高,看来他一直在努力调节,生怕冷到黎景。
“你一直没睡?”黎景的手指轻轻抚过余跡脸上的裂纹。
“诡异不需要睡觉。”余跡淡淡地说。
“那你就这么看了我一晚上?”黎景笑著抱住余跡问,“我睡得好不好看?有没有流口水?”
余跡没有回答。
“这就害羞了?”黎景继续逗他,凑得更近,“余跡同学,这么容易就害羞,以后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