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摸,枕边空荡荡的,蔚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拉开臥室的门,就闻到一阵香味。
蔚鹏正在厨房煮粥,见寧修文出来,头也不回地说:“去洗漱。”
寧修文笑著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就算昨晚说好今天去买对联。。。。。。你这么早也没卖的。。。。。”
蔚鹏轻轻推了他一下:“去洗漱。”
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洗漱完,寧修文一边喝粥一边刷手机。
他点开附近的庙会导览图,规划著名今天的路线。
蔚鹏靠在他肩上看了一眼:“这么认真?”
“当然,咱们买对联得好好挑。”寧修文说著,又给蔚鹏碗里添了点咸菜。
出门的时候,蔚鹏裹得严严实实。
寧修文给他系围巾时忍不住笑:“至於吗?也就零下三四度。”
“冷。”蔚鹏乾脆地说,他怕冷,每年冬天都要穿得厚厚的。
寧修文拉起他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这样就不冷了。”
庙会在老街上,一进街口就看见红彤彤的灯笼掛满街道,地上铺著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嘎吱声。
空气里飘著糖葫芦和烤红薯的香味。
“要吃糖葫芦吗?”寧修文问。
蔚鹏摇头:“都多大了还吃那个。”
说完又看了眼糖葫芦摊,寧修文笑著买了两串。
蔚鹏瞪他。
“不是给你买的,我自己吃两串。”寧修文故意在他面前咬了一口。
蔚鹏冷哼一声,没说话。
走了没多远,寧修文就把糖葫芦塞他手里了。
不逗鹏鹏了,逗完了还得自己哄。
卖对联的摊子在街道中段。
一位白鬍子老先生正在给人写对联,笔走龙蛇,气势十足。
蔚鹏驻足看了一会儿嘟囔著:“写得一般。”
寧修文见他不喜欢,便拉著他继续往前走:“那咱们再看看。”
转了好几家,蔚鹏都不太满意。
有的字写得太过花哨,有的对仗不工整,有的意境太过肤浅。
“要不我自己写?”寧修文提议。
蔚鹏盯著他,似乎在问:你认真的?
就这一眼,直接给寧修文直接整来劲了,买了纸墨回家以后就卷上袖子写:爱你一生不变心,伴你白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