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走廊深处传来了打斗声。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中夹杂著低沉的闷哼。
那声音南溟再熟悉不过,是邹风眠。
南溟握紧手中的手术剪,大步向声源处跑去。
他和邹风眠之间有太多的恩怨纠葛,但在这种时候,那些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转过走廊拐角,眼前的场景让南溟瞳孔微缩。
邹风眠被按在墙上,他的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的血液顺著手臂滴落。
而在他面前,站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那人的脸完全被阴影遮住,只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医生手里拿著一支注射器,邹风眠虽然受伤,但依然死死地盯著对方,像一头隨时准备反扑的野兽。
“你以为自己能挣脱束缚吗?”医生的声音怪异,“所有的病人都需要治疗,而你,更需要好好治疗。”
邹风眠冷笑一声:“就凭你?”
在看清人的那刻,南溟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丝毫迟疑。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直接举起手中的手术剪直接刺入医生的太阳穴。
金属撕裂血肉的声音异常清晰。
这一击又快又狠,带著他一贯的杀伐果断。
“医生”显然没料到会被偷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黑色的液体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但南溟已经顺势拔出手术剪,对准它的咽喉又是一记凌厉的突刺。
“医生”的身体如同破布一般瘫软下去。
邹风眠挣脱了束缚,一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一边冷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南溟也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你不是最擅长理解那些非人类的存在吗?不如试试理解一下这些怪物?说不定它们也有什么苦衷,也值得被同情。”
这话里带著明显的讽刺,字字句句都在提醒著邹风眠过去的所作所为。
出乎意料的是,邹风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突然笑了:“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
南溟:。。。。。
南溟:我说正经的呢。
没时间在这儿跟邹风眠斗嘴。
南溟已经听到走廊两侧传来的脚步声,他看了邹风眠一眼,见没什么大伤口,直接拽著邹风眠的胳膊,朝医生刚才出现的方向跑去。
那边应该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否则这诡异的医生不会在这里守著。
邹风眠被他拽著跑了几步,突然甩开他的手:“你要去哪?”
“去看看那傢伙在守著什么。”南溟头也不回,脚步不停,“如果你不想跟著,大可以自己去別的地方。”
邹风眠站在原地没动,看著南溟的背影:“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南溟终於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无表情:“我早就习惯你背后捅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