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觉得,对於这个宿主而言,世界上可能不存在恐怖副本。
就在这时,一阵钟声从窗外传来,迴荡在整座岛屿上空。
顾屿走到阳台,看到声音来自岛屿中心那座黑色的尖塔。
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將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瑰丽的血红色。
尖塔的周围,似乎有许多人影在晃动,像是一场盛大的集会。
“看来派对要开始了。”顾屿眯起眼睛。
钟声敲响第七下时,教堂厚重的木门无声地向內开启,邀请著门外的祭品。
几人刚才就被“请了过来”。
教堂內部比想像中要宽敞许多,两侧的彩绘玻璃窗上,描绘的不是圣徒传记,而是一幕幕香艷而残忍的狩猎场景。
长著蝠翼的妖嬈女子,將挣扎的男性拖入深渊,或是用亲吻吸取他们的灵魂。
一排排长桌早已备好,上面铺著猩红色的天鹅绒桌布,摆满了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
除了顾屿他们这八个“游客”,教堂里空无一人。
“这排场。。。。。。断头饭也没这么丰盛吧?”花衬衫大叔吞了口唾沫,眼睛却死死盯著桌上的金黄色烤鸡,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別碰那些东西!”白领御姐低声警告,“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眾人各自落座,彼此之间隔著安全的距离,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只有顾屿,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拿起一只饱满的紫红色浆果丟进嘴里。
“唔,味道不错。”他评价道,“有点像蓝莓,但更甜,汁水也多。”
【宿主!你疯了吗?!万一有毒怎么办!】c088在他的脑海里尖叫,几乎要实体化成一个跳脚的机器人。
有毒的话,你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提醒我吗?
顾屿慢悠悠地又拿起一颗。
过了没一会儿,教堂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游客们瞬间噤声,身体僵硬,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是一群女人。
不,或许不能称之为“人”。
她们个个身姿曼妙,穿著轻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雪白的肌肤在纱下若隱若现,眼波流转间,带著一种天生的魅惑。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背后那对黑色膜翼,如同暗夜的造物,优雅危险。
她们的数量不少,大约有二三十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长桌两侧,用那双或紫或红的眼眸,好奇又贪婪地打量著这群惊慌失措的“客人”。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平等的生物,更像是在审视一桌即將开席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