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那把锋利的厨刀,並没有切开瓜果,而是。。。。。。擦著瓜皮,重重地,砍在了砧板上。
离他那只按著瓜的左手,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
顾屿的心,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箭步衝上前,从希尔德的身后,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他那只还握著刀的右手。
温热的体温,隔著一层薄薄的袖袍,瞬间传递了过来。
希尔德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能感觉到,顾屿的胸膛,正紧紧地贴著他的后背,一个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传到了他的感知里。
砰,砰,砰。
跟他的心跳,渐渐地,重合在了一起。
顾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顾屿见他没反应,有些不满地捏了捏他的手。
希尔德这才如梦初醒,他猛地一颤,想要挣脱,却被顾屿握得更紧了。
“別动!”顾屿的声音里带著紧张,“你这种新手,太危险了,我教你。”
说著,他將自己的手,覆在了希尔德的手背上,调整了一下他握刀的姿势,用自己的身体,將希尔德半圈在怀里,左手绕过他的腰,轻轻地,按住了他那只放在砧板上的左手。
“看好了,手要这样放。”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身体放鬆,手腕用力,不是用胳膊。”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甚至有些曖昧的姿势。
希尔德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顾屿的气息里。
那是一种。。。。。。很乾净,很温暖,像阳光和青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脸,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都烫得厉害。
“来,我们一起,切一下试试。”顾屿循循善诱,握著希尔德的手,引导著那把刀,缓缓地,落在了彩虹瓜上。
这一次,刀刃很顺利地,切了进去。
一片,两片,三片。。。。。。
在顾屿的引导下,希尔德第一次,成功地,將一整根瓜切成了片。
虽然那些瓜片,厚薄不一,歪歪扭扭,但在他看来,却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你看,这不是会了吗?”顾屿鬆开手,退后一步,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
失去了身后的支撑和温暖,希尔德的心里,竟涌起了一股小小的失落。他转过头,想说些什么,却正对上顾屿那双带笑的眼睛。
“你。。。。。。你脸怎么这么红?”顾屿看著他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有些惊讶地问,“厨房里很热吗?”
“没。。。。。。没有。”希尔德立刻转回头,背对著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顾屿看著他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