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那个的话,大概剧情就是他们打了个痛快,这章因为审核刪了几百字】
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空气里那种曖昧的石气味还没完全散去。
希尔德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然后再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转了八百圈。
特別是,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更糟糕的是,那个地方。。。。。。
,隨著他每一次呼吸,都提醒著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醒了?”
一个带著清晨特有沙哑嗓音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
希尔德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
“嘶。。。。。。”
“別乱动。”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隔著被子按住了他的腰,“虽然
顾屿坐在床边,上半身赤裸著,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上面还留著几道曖昧的抓痕,那是希尔德昨晚在极度失控时留下的杰作,他手里端著一杯水,正一脸神清气爽地看著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的神父。
“闭嘴。。。。。。”希尔德哑声。
“行行行,我不说。”顾屿闭了嘴,但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把水杯递到希尔德嘴边,“来,喝点水。昨晚流了那么多。。。。。。汗,补补水。”
希尔德本能地想拒绝,但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他只能就著顾屿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大半杯水。
水流润过乾涩的喉管,稍微缓解了一点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希尔德重新缩回被子里,不想面对这个世界,更不想面对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几点了?”他闷闷地问。
“七点过五分。”顾屿看了一眼窗外,“按理说,那位领主大人应该快到了。”
莉莉丝要来检查。
检查他的身体。
检查那个。。。。。。所谓的“”。
他不仅要面对自己失贞的事实,还要將这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示在那个一直视他为死敌的女人面前。
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照亮了满地的狼藉、撕碎的神父袍、皱成一团的內衫、散落的黑色丝带,还有那条昨晚被用作某种道具的银色镣銬。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没有敲门,也没有任何礼节性的询问。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轰开,撞在墙上。
莉莉丝站在门口。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华丽的深紫色长裙,裙摆拖在地上,隨著她的走动发出沙沙的声响,身后跟著那三个昨晚见过的魅魔,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一种看好戏的表情。
莉莉丝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