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反笑的嗓音扬起讥讽的风味,于长白没想到最先赶到这里的却是……
自、信、诡!
他边走边缓缓鼓掌,“就是这个怨恨的眼神~哼,和你父亲死在北歧路时一模一样。”
“我父亲……当年,是你杀的?!”
于长白目呲欲裂。
“这不重要,偷东西的小贼。”
他上前想一脚把他踹翻,但钱崽却站出来挡在于长白的身前摇头。
自信诡:……
原本气势汹汹的自信诡瞬间僵持原地,然后……焉巴了。
他能怎么办,这可是他自家可爱疼爱的小老板。
心脏抽抽痛是怎么回事。
可恶的臭老鼠!
“你别碰他!咳咳、咳……”
于长白腿都直不起来,眼神狠厉,气的口吐鲜血。
自信诡:?
怪异的瞥他一眼,不想理会。
他拉着钱崽的手将他全身上下都好好的检查了一番,最后直勾勾盯着钱崽红彤彤的脸蛋,拿出一块手帕给他擦去细汗。
“瞧瞧都累坏了,哎呦,鞋面都脏了!”
自信诡又连忙蹲下去帮钱崽擦鞋。
于长白:?
他傻了。
愣愣的盯着钱崽,好像自己错了,错的离谱,但又有些说不上来的诡异。
“好了,现在看着好多了。”
“那小老板,等小的一下,我先把这烦人的小老鼠嘎了去。”
眼看锋利的爪子小心绕过钱崽又露了出来,钱崽连忙死死拽紧他的衣服。
自信诡:“……”
自信诡:?!
“啊呀呀呀!小老板、小祖宗……快松手、松手,衣服要扒掉了!”
同时也是纳闷了,这才多久啊!
这臭老鼠!都要把他的小老板拐跑了!
气啊!
只有于长白接收到自信诡那幽怨刀人的眼神,他傻愣愣的看着他们,脑子CPU的给干趴宕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