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凄惨啊~你的同类该不会是官方的吧?”
此话一出,原本平静的十位玩家面色一凛。
“面具先生,恐怕你不属于人界吧?”
“嗯?”禽兽面具将剁下手臂往台下一踢,“此话何解啊?”
“从开始到现在,你的话未免太多了。”
一个俊美男人合上书,眼神睿智的望向身后的席座。
“就是不知道面具先生在看着谁呢?”
钱崽张大嘴巴,都忘记嚼腮帮子里的爆米花了,“原来面具先生好几次余光,真的是在看我们吗?”
妈妈温柔的擦拭钱崽嘴边的零食屑,“是呀。”
可见那个人类玩家目无焦距,“他看不到我们吗?”
二哥哥偏头一笑,“弄了些小把戏。”
钱崽觉得太酷了。
“但是窝觉得面具先生有一点点眼熟。”
“是不是有点像小鹦鹉?”
经过妈妈这一说,钱崽恍然大悟。
“所以09变大人!”
“它在打坏人吗?”
“嗯呢~”妈妈再一次看向高台,“或许还在筹备更多的烟花原料。”
钱崽不理解,却大为震撼。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们都是吗?”
“当然啦,时间还差一些,不过还是会留两个活口,毕竟马戏团的烟花,总要盛大些。”
所以不止人类,连诡异都是烟花的原料之一。
因此才会说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话,甚至用于五常的血肉去投喂。
这不单单是对于五常的折磨。
就是不知道大家什么深仇大怨。
禽兽面具丝毫没有戳穿的尴尬,“一个可爱的小宝贝,这都让你给发现了,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说真的,如果不是时间不对,我真想把他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于五常目光空洞,身体的疼痛已经他的精神麻木,要不是没有了诡力,他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自爆。
“不要害怕,在等一会就好了~”
“组织不会放弃你的,对吧?”
“等等他们,说不准下一秒就来救——”
‘轰!’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将整个马戏团打出了一道豁口,一张惊悚的血口似乎要将整个马戏团包裹起来。
碎石如同流星雨般,让禽兽面具不得不滑稽的闪躲。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