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来再多人也没有意义,救不了的。
刨去禽兽面具,暗处说不定还有更强的角色。
或许禽兽面具只是它们里面最弱的存在,是它们手中临时上阵的尖刀。
禽兽面具脚下噼里啪啦的闪着紫电。
“小主人,看烟花吗?”
下一刻,他们被腾飞而起。
“砰!!!”
一朵血红色的烟花在半空打响。
马戏团的天台正好破碎,能够看到一片美丽的星空。
钱崽仰起头,无论是繁星点点的夜空还是用人血人命和诡异打响的烟花,都是钱崽从未见识过的。
哪有烟花不美的。
钱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常识和血腥诡异的接受度已经到了完全扭曲的地步。
他甚至不觉得死亡的暴戾。
“好美~”
一个烟花秀,材料管多,愣是让禽兽面具玩出了花样。
妈妈听着钱崽的惊叹,慢腾腾的收拢花伞,望着那片烟花,“倒是很久没有看过烟花和星星了。”
二哥哥默默缩了缩的手。
“也都怪你两个哥哥,一个比一个是粗人,都不愿意陪妈妈耗费这些时间。”
“倒也是不懂风情的。”
听着妈妈的抱怨,钱崽主动道,“那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我都陪妈妈一起看。”
“不愧是我的小心肝宝贝,妈妈更爱你了,明天妈妈多做盅汤,好好补补,瘦成这样了……”
听的那叫一个汗颜。
钱大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在他们后一排,一脸黑线,“老妈,这就不用了吧。”
妈妈当即一个暴扣上去。
“扫兴的玩意。”
钱大哥:……
只怕明天那盅汤,又是它一个诡的。
好痛苦。
它对于烟花啥的全然不感兴趣,至于钱纪,就知道装装样子。
于是当即一脚从钱纪凳子底下踹了上去。
钱纪似笑非笑的回头看它,见哥哥居然罕见的来与它‘沟通’,自然不忍心哥哥失望而归。
“好嘛,妈妈,明天就让我来试试手吧,您就好好歇一歇,不然我和哥哥会很心疼的,对了,还有弟弟,是吧?”
钱纪歪头对钱崽一个wink,钱崽完全被漂亮哥哥的美貌占据了,那叫一个小鸡啄米的点头。
“妈妈碎觉觉~窝可以和二哥哥一起~”
妈妈被钱崽萌到了。
“当然好啦~”然后俯身亲吻钱崽的脸颊,“妈妈听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