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旁自闭。
钱崽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只能拍拍它的肩膀,象征性的安慰它。
然后差不多就出门了。
该说不说。
就钱崽这性子,已经被惯的心大了。
再惯下去,没准能学到钱家人的一点精髓,天不怕地不怕。
要是个会惹事,指不定能把人界和惊悚世界的水搅混。
凌晨一两点的天似乎要比任何时候都冷。
出了小楼,钱崽还听到了一阵咀嚼的声音。
不像是空地上传来的。
“嘎吱”
黑暗里迷迷糊糊有一辆破旧卡车,钱崽看过去,‘嘎吱’。
又是一声响。
枯瘦如柴的手臂从卡车侧面爬起。
那个手指细长余骨,惨白的肤色,一节手指就足足有一米之高。
仿佛活了过来,像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爬行。
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钱崽眨眼。
不仅不害怕,还有点好奇的想要上去摸一摸。
“为什么,为什么你只有一条手臂?”
“你好瘦啊。”
对面的手臂诡显然有点破防。
不过它没有多停留的意思。
因为它已经感受到了来自这个诡域危险的目光。
它被注视了。
而且注视它的,不止一只诡。
个个还是比它还强的大佬。
它的手心瞬间就冒出了冷汗,它敢保证。
它今天要是敢碰眼前的人类一根手指,下一秒就会化作一团飞灰……
识时务者为俊杰。
所以,它要润了。
它刚要缩回车里,一直庞大的巨手就将它拍成了血雾……
钱崽倒退几步。
乱灰石子差点点崩他一脸。
那条巨大的手臂缩回了黑暗里。
钱崽还看到了手臂上无数双睁开的血眼。
眼珠子滚动着扫视钱崽,又飞快的闭合了。
是爸爸的手。
钱崽没想到爸爸居然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