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叙吧。”
“它向来最欠揍。”
在房间里的钱大哥幕的听到这句话,头顶只有一排句号想表示。
钱纪悄悄勾起嘴角,这倒是实话。
从小到大,钱纪从来没有被揍过。
哪怕后来一家人都变成了诡异,爸爸失去理智和大部分记忆,爸爸也没有动手打过他。
挨揍的永远只有哥哥。
钱崽甚至不知道哥哥小时候都经历了什么。
“你为什么总打哥哥?”
“它小时候太调皮了,我不能容忍它在我的朋友圈上仅仅为了五块钱就把亲爹挂上死亡通知单。”
提起这个,它那时候面对同事怪异的眼神就有点绷不住了。
“不过爸爸确实大多数不清醒。”
“回去代爸爸向它道个歉。”
“?”钱崽不明白,这么说,爸爸其实也是不想伤害哥哥的意思。
可是失控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爸爸看一眼天真的钱宝宝。
“肉麻。”
当然,不仅仅是觉得有点麻,还可能会控制不住,手痒痒再揍钱大哥一顿。
儿子长大了,不好欺负了。
要不是儿子被惊悚意识削弱了,它估计还打不过。
话不仅仅是讲给钱崽听的,也是讲给钱叙钱纪听的。
一番交流下来,钱崽对于爸爸这个角色抵触感削减了很多。
感官好了不少后。
“那你可不可以变小一点,我一直抬头会很累的。”
“不能,这是诅咒。”
爸爸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沟通。
“好好想想自己吧。”
爸爸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好像又陷入了沉睡。
怎么连爸爸也有点谜语诡的味道。
他眨眨眼睛,想什么?
自己?
“奇奇怪怪……”
似乎没有什么更新奇的东西,除了五花八门的怪物之外。
钱崽弄清楚了惨叫自然想打道回府了。
只不过,小区外好像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钱崽看到妈妈画了精致的妆容,似乎要迎接外面的客人了。
“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钱姨。”
小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