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瘤密密麻麻全是怨死的人脸,同时长出了几根稠乎的触手。
无字碑也被他的肉体吞噬。
强悍的气息让原本占上风的自信诡感到头皮发麻。
而它的身体也在瞬间失去了它的掌控。
怎么可能!
它的双膝无力,当场就跪倒在了那恶心的肉泥之中。
是那个手势!
自信诡神色一狠,想断了前后天赋影响,但被肉瘤狠狠压制。
“我最肥美的养料……”
‘bong’
‘唰’
空间再一次拨动,仅仅是第一层具象化的音波就让那肉瘤切割成片。
而红色的丝线缠上去还在滴血。
“哼哼,晚上好~”
优雅的妈妈撑着小花伞在半空缓缓走向自信诡。
“小攰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妈妈扶你起来吗?”
自信诡的身体一松,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好久不见,妈妈。”
当然,它们不是真正的母子关系,只是自信诡从小和钱大哥一起长大,可以说是穿过一条裤子的死党,久而久之,自信诡也管皇甫谧叫妈妈,而不是钱姨。
自信诡站起身,不远的空间深处似乎还有一道恐怖的目光。
自信诡回头望去。
妈妈将想要勃·起反抗吞噬的肉瘤包裹起来,肉瘤不断挣扎分裂。
却被妈妈用红线一个不落的裹成了球。
然后不断压缩,压缩。
直到只有巴掌大小。
妈妈随着自信诡的目光望去。
自信诡有些犹豫的开口。
“爸爸?”
他倒是很久没有见过钱以琛了。
以至于它靠着微末的气息去推断。
那两轮红月似乎晃动了一二,妈妈则将只有巴掌大小的肉瘤顺着红线丢进了爸爸的领域。
加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