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它想起多年前那个阴冷杀气的眼神。
钱叙吗?
他不是死了吗?
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
……
客厅。
自信诡略显尴尬的藏在沙发底下。
两条腿在眼前晃动,一双略显灰扑扑的皮鞋就这么侧对着它,而鞋子的主人正是赵北辰。
“钱姨,最近有见到什么古怪的家伙吗?”
妈妈故作疑惑道,“怎么了嘛?这倒是没有见过,是出什么大事了?”
赵北辰一脸严肃,但怕说出诡异两个字会引起恐慌,“有个危险逃到了这边,这些天要是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来找我,不要硬抗。”
“好,不过北辰啊,听你的意思,你要留下来呆多久啊?”
“三到十天,如果没有问题,我就要回去了。”
说到这,他的脸色泛苦,有些无奈。
当然,三天以后还不见诡异,要么是藏得太深,要么是早就离开了。
他希望是后者。
他不想失去他仅剩的家人和关照他的钱姨了。
“这么着急啊?”
妈妈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也真是的,是去看过你爸妈了吗?”
他点了点头。
其实严格说起来,赵奶奶是赵北辰和赵攰的亲奶奶,但他们从小被奶奶拉扯大,说他们是奶奶的亲儿子也是一样的。
而他们的爸爸在赵北辰两岁的时候车祸去世了,妈妈则没有两年,跟着投湖自尽了。
日子过得苦一点,但好在一直有钱姨和钱叔的帮助,无论是读书的时候学费还是其他七七八八的地方。
对于他而已,钱姨和钱叔等同于再生父母了。
可惜钱叔后来闹出了一些事,据说都要到离婚的地步了,最后钱叔出门,再然后公司传出消息,他们才得知了钱叔的死讯。
当然,他不怎么相信外面的风声。
就像他不觉得钱叔会背叛钱姨在外面养小三,还怀了孩子,之后更是搞出了人命,和一起同时杀十五个人的凶杀案。
钱叔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