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纪看了一眼他肩上的白猫,但白猫几乎都在装死,完完全全是个装饰品。
“去洗手。”
钱崽乖乖喔了一声踩着那个死去诡异的尸体去旁边的洗手池洗手手。
然后乖乖回来,摊开手给钱纪看。
“洗干净了!”
钱纪:……
“嗯。”
他看到了,不要把手放他眼皮子底下啊。
“拿筷子……”钱纪顿了顿,不由发出内心的疑惑,“你会用筷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钱崽看上去和他同龄的样子,但他总感觉像面对了个啥也不会啥也不懂的三岁小孩。
钱崽点点头,用筷子接过那只肥美的大鸡腿,馋的他的眼泪都要从嘴里流出来了。
“锅锅、泥真好……”
钱崽开心啃着腿,口齿不清的说道。
钱纪沉默片刻,“谁教你这么用筷子的?”
不标准,而且拿的参差不齐。
有点闹心。
“自信诡叔叔!”
“嗯?”
“就是赵攰叔叔啊!”
赵攰?
他知道,是邻居家的,而且和大哥的关系很要好。
“那你为什么管他叫叔叔?”
钱崽奇怪的歪头,“不是吗?”
“……降辈了。”
钱崽没懂,不过他也没有纠结这个。
“你爸爸妈妈叫什么?”
“是我们的爸爸妈妈!”
钱崽啃着鸡腿认真强调,“爸爸叫钱以琛,妈妈叫皇甫谧,我还知道哥哥的名字,大哥哥叫钱叙,二哥哥你叫钱纪。”
钱纪又问了他几个问题,比如家在哪里,家里的布局,爸爸妈妈大哥的性格,钱崽都对答如流。
坏了,家里细节知道的明明白白,但他怎么就是不记得家里有钱崽这号人呢?
想起诡异复苏,但钱崽怪是怪了点,完完全全是人类的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