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庞大的身躯前,那些个诡异仿佛一只只的豆芽菜矮小柔弱。
但这都是错觉。
这些诡异是名副其实的异种,衡量诡伺的五个诡神已经全部显露在灾厄枷尔的眼前。
那黑棺散发不详的气息让诡异们不动声色的挪开了脚掌。
“血祭?”
只有用异种的血才能作为惊诡天棺钥匙。
异种诡异都知道,可从来没有见过有诡将棺材扛在身上的,要他们命却又想来合作的。
“合作可以,但是我要知道你的诡道是怎么接上去的?或者说,是谁帮你接上去的。”
“都到这个时候,这些又有什么关系?”灾厄枷尔裂开獠牙,整个身子跳跃到棺材上方。
“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去杀了那个叛徒吗?”
听到灾厄枷尔讥笑的语气,那些异种却没有说话。
灾厄枷尔并不感觉到意外,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开口,“放心,我只要你们三位诡神的血,届时棺材里的东西,我可以让你们三成。”
那些异种显然有点心动,但它们知道,没有诡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衡量诡伺。
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异种之乡在岁月的蹉跎下早已破烂不堪,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之相。
“害怕了?”
“别忘了,没有惊诡天棺,你们异种连下个月都挺不住,它不会放过你们的。”
异种不需要它说也知道,是选择现在死还是往一点死,它们早就有所衡量。
其中一只异种诡神叹了口气,“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其他诡异也是一脸哀愁颓废。
“要是当年没有那么做就好了……”
三个老诡神将手放到棺材的玄关处,它们释放血气去激活棺锁。
只听黑棺锁发出瘆人的嬉笑,里面的机关也跟着扭动激活。
一阵黑气发出,轰的一声。
整个方圆十里都组成了巨大的血阵,从上俯视,外围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汇聚奔涌,一个古怪的图形缓缓浮现……
灾厄枷尔甩动长尾,没有比敌人的自觉要更省力的。
但灾厄枷尔还是有种不好的感觉,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异兽对于风险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
这股心悸越来越剧烈,突然,它脚下的坎字也被血染红了。
灾厄枷尔强压下悸动,冷冷一笑,“要凭这个留下我吗?那可真是小看我了!”
它的脚一踏,地下的空间瞬间被打碎了,坎字的血腥味也随之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