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妈妈都没有听到宝宝敲门,在路上受委屈了嗷,有没有被爸爸吓到?”
钱崽摇头。
“没有受委屈啦~就是爸爸,欺负人。”
爸爸怕妈妈。
“等会,妈妈再教训那个混账,给宝贝和哥哥出出气。”
“听妈妈和哥哥的。”
钱大哥则耸肩,又不是一两次了,“无所谓。”
一餐饭,钱纪和妈妈都没有吃多少,钱崽只吃了碗里的,剩下的全是钱大哥解决的。
吃饭,有时候也是个烦恼。
钱纪从来不担心吃不完,也是全靠钱大哥。
主要是,妈妈的手艺依旧是那么的奇怪。
好咸。
偶尔有几块肉甚至被烧焦了。
一餐饭下来了,整得钱大哥都想直接回死亡领域算了。
虽然味道差强人意,但是是妈妈亲手做的,钱崽就努力干掉了。
小嘴还甜甜的。
“其实我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养他?这个人明明没有什么任何特别的地方。”
这是午休时间,钱纪提出的问题。
虽然这是妈妈的规则,但真正遵守规则乖乖睡觉的只有夹在他们中间的钱崽。
而且睡得很香。
钱大哥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丝毫不想回应钱纪的传音。
而且明明钱纪自己有房间,却非要死皮赖脸的凑上来。
跟他说话,不如睡觉。
不过钱纪不会善罢甘休,一句话接一句话,让钱大哥烦不胜烦。
于是受不了了。
“我养人,你养花,你养的花在我眼里同样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不,它好看,甚至在我不需要的时候,有价值作为工具去挣钱。”
“那小崽子一样好看,不过我不需要他去挣钱,他也不是一个工具,只要他开心,甚至可以没有价值,却拥有无数价值的东西,包括你的花。”
“……”
钱纪沉默,哑然失笑。
“是吗?”
偏爱啊。
……
钱崽醒来还是被妈妈叫醒的。
妈妈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漂亮。
只是灰扑扑的,仿佛被雾腾腾遮盖了。
“妈妈。”
妈妈穿着一条鱼尾冰纱黑吊带,明明还是一只丑陋的怪物,钱崽却看到了妈妈年轻时容颜最美的时刻。
柳眉凤眸,昳丽无双,鼻梁高挺,肌肤白嫩,高贵又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