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二楼书房依旧亮着灯,柔和的光线下,顾云七伏在宽大的书桌前,指尖在平板电脑和一堆纸质文件间快速切换……七宝集团的整合工作已进入最后收尾阶段,只要这些最终确认无误,那座位于顾氏集团对面,高耸入云的77层大厦,就能正式挂牌亮相了。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影西的身影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书房内,躬身行礼:“七姐,我回来了。”顾云七头也没抬,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复杂的股权结构图上,只淡淡“嗯”了一声,问:“北边山区疫情后续,都处理妥当了?”“处理好了。”影西声音沉稳,“所有收尾工作已完成,疫区已解除封锁,村民安置和后续生计扶持方案也已由封六对接当地落实。”“三哥呢?”顾云七这才从文件上移开目光,看向影西。陆也按理说也该一起回来了。影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三少一回来,直接奔去城中村的药房去了,说是积压了好多预约制药的订单,赶着去搓药丸子呢。”顾云七闻言,也无奈笑了笑,摆摆手:“好,你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影西悄声退下。与此同时,一楼客厅。封世宴坐在沙发上,封三垂手站在他对面,低声汇报。“爷,北边抓到的那些活口,和以前一样。都被……特殊处理,他们的海马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不可逆损伤,记忆混乱残缺,无法追查到组织更深层的秘密。相关证据和报告,已按流程归档。”封世宴微微颔首,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他顿了顿,吩咐道,“封三,你手上的其他事情先放一放,接下来重点还是盯着二房。封明宇最近……太老实了,不太对劲。”“是。”封三领命,无声退了出去。客厅恢复寂静,封世宴起身,看了眼楼上书房透出的灯光,迈步上楼。推开书房门,只见顾云七还埋首在文件堆里,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却依旧认真。他心头微软,又有些心疼,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七七,很晚了,回房睡觉。”顾云七被他抱住,身体放松下来,顺势靠进他怀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合上面前最后一份文件:“嗯,差不多了,我去洗个澡。”她想站起身,封世宴的手臂却收紧了些,没让她动。“一起。”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还有隐隐的渴求。顾云七身体微僵,随即心里了然。这家伙,白天在马场被彦博刺激得不轻,那股子不安和占有欲恐怕一直压着,这会儿是寻着机会要讨债了。她知道今晚逃不过,认命般轻轻点了点头,耳根微热:“……好!”罗家别墅,罗玲儿的卧室。房间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水味。罗玲儿穿着丝质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心不在焉摆弄着台上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她的手指无意识沿着自己的脖颈,锁骨缓缓下滑,指尖冰凉,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封世宴在马背上挺拔冷峻的身姿,射箭时贲张的手臂肌肉,还有他偶尔看向顾云七时,那瞬间柔化下来的眉眼……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的移动带上了遐想的意味,仿佛那不再是自己的手,而是某个她渴望至极的男人的抚摸……“叩叩叩……”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旖旎幻想。罗玲儿睁开眼,脸颊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她快速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拉好有些滑落的肩带,才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谢兰,她穿着家居服,脸上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凝重。“玲儿,还没睡吧?”谢兰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目光在女儿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衣着上扫过,心里明镜似的,却没说破。“妈妈,有事吗?”罗玲儿拢了拢头发,有些不自在地问。谢兰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压低声音,语气严肃:“玲儿,妈妈想再最后跟你确认一次。对于封世宴……你是不是真的,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他?非他不可?”罗玲儿毫不犹豫点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渴望和偏执:“妈妈,我满脑子都是他!吃饭,睡觉,任何时候!我就是要做他的女人!我受不了他看着顾云七的样子!那本该是我的!”她语气激动,甚至带着一丝癫狂。谢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女儿这是魔怔了。但事已至此,与其让她继续憋着惹出更大乱子,不如……帮她把事情做成。虽然手段下作了些,但若是能成功,生米煮成熟饭,以封家的门风和对声誉的看重,未必没有机会。“妈妈知道了。”谢兰拍拍她的手,眼神变得锐利而算计,“郭清语的孩子快满月了,我想办法去说服你大姨,找个合适的地方,大办一场满月宴。到时候,上京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去。”,!罗玲儿眼睛一亮,又有些不解:“妈妈,这和我……”“到时候,你自己要努努力。”谢兰打断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耳语,“妈妈会帮你创造机会。如果……如果能让人发现你和封世宴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众目睽睽之下,他想赖也赖不掉。顾云七那种性格,那么骄傲,也绝不可能再接受一个背叛过她的男人。到时候,封世宴身边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罗玲儿心脏狂跳起来,既有对计划的大胆感到心惊,又有一种扭曲的兴奋。可是……她想到封世宴对顾云七的维护和对自己的冷漠,又有些退缩和难堪:“妈妈……封世宴他……他一定不会碰我的。他眼里只有顾云七,而且,就算真的……事成了,我也要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用这种手段……”谢兰看出女儿的犹豫,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玲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你真的成了封二少夫人,谁还敢嚼舌根?至于封世宴会不会碰你……”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这个你放心,妈妈既然说了帮你,自然有办法让他不得不碰,你只需要考虑清楚,愿不愿意走这一步。”罗玲儿咬着嘴唇,内心剧烈挣扎。想象着顾云七可能出现的崩溃表情,想象着封世宴或许会因此对顾云七心生芥蒂,最终投入自己怀中……巨大的诱惑和长久以来的执念,渐渐压过了那点羞耻和不安。她抬起头,看向母亲,脸颊因为激动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通红,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清晰:“妈妈……我,我愿意,您帮我!”谢兰看着女儿眼中终于燃起的,与她如出一辙的狠绝,点了点头:“好。那你先休息,具体细节,妈妈来安排。”云顶别墅,主卧浴室。氤氲的水汽弥漫,模糊了镜面。顾云七早已放弃抵抗,瘫软在封世宴怀里,任由他……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带不走肌肤相贴处传来的阵阵战栗和深入骨髓的酥麻。她算是明白了,这家伙白天被刺激得狠了,晚上这是变本加厉讨要安全感,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才肯罢休。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歇。封世宴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严实,小心抱出浴缸,放在铺着软垫的梳妆凳上。他拿起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力,开始一丝不苟帮她吹干长发。顾云七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从面前的镜子里,瞪着那个正低头专心致志,仿佛在完成什么重大工程的男人。她双颊嫣红,嘴唇微肿,眼圈还带着情动后的湿红,那瞪视的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像邀请。封世宴从镜子里接收到她“控诉”的眼神,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低下头,几乎不敢与她对视,耳根却悄悄红了。他知道自己今晚有些过火,可一想到彦博那些明目张胆的话和眼神,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暴戾和占有欲,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归属。终于,长发吹干,柔顺披散在她肩头,封世宴关掉吹风机,室内陷入安静。他这才敢抬眼,从镜中看向她。顾云七已经累得懒得说话了,只是撇了撇嘴。封世宴心虚摸了摸鼻子,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浴室,回到温暖舒适的大床上。顾云七一沾到柔软的床垫,舒服喟叹一声,只想立刻睡去。封世宴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厚厚一摞文件袋,放在她身侧。“七七,给你的。”他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顾云七勉强掀起眼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最上面一个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标的物是某公司的股份,受让人一栏,赫然写着她的名字,转让份额……高得惊人。她愣了一下,又迅速拆开其他文件袋。地产,酒店,科技公司,海外基金……几乎涵盖了封世宴名下所有明里暗里的产业,无一例外,绝大多数股份都被转移到了她的名下。顾云七彻底清醒了,坐起身,抱着一堆文件,抬头看向封世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惊愕和不解:“封世宴,你这是……?”封世宴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一只没拿文件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解释道:“上次秦老不是说,隐山最近好像有些财务上的问题吗?几位师父可能要出山挣钱。我想着……”“打住。”顾云七哭笑不得打断他,“我查过了,隐山财务状况好得很,流动资金充裕,产业盈利稳定。根本没问题。”她想起秦老的话,有些无奈,“估计是大师父他们自己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想攒点私房钱,或者有什么特别烧钱的计划,又不好意思跟山里的公账伸手,才想出来挣钱的借口。”“哦,这样。”封世宴点点头,脸上却没有丝毫白忙活的懊恼,反而更紧地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但是这些,给你就是给你的。”他顿了顿,语气带上近乎撒娇的委屈和依赖,“以后……你养我,好不好?”顾云七看着眼前这个在外呼风唤雨,此刻却像个讨要承诺的大男孩一样的男人,心头被暖意和酸涩填满。她放下文件,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闷声却坚定回答:“好。”封世宴满足的搂着她躺下,将她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缠绕着她的发丝。顾云七安生靠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某人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流连。她身体一僵,连忙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困倦和警告:“封世宴!不许来了!睡觉!我明天还要早起!”封世宴动作一顿,感受到她身体的疲惫,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他老实收回手,只是将她搂得更紧,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嗯,睡吧。”安静了片刻,就在顾云七快要睡着时,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冷意和计划:“明天,我们去见白柔。”顾云七困得迷迷糊糊,只含糊“嗯”了一声,便彻底坠入了梦乡。:()豪门弃女?人家是真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