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玲儿一路疾驰到罗氏集团,乘着专属电梯直达顶楼总裁办公室。推门进去时,罗鹏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城市景色,背影显得有些凝重,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半天没动一口,显然心情不佳。“爸爸?”罗玲儿小心翼翼喊了一声。罗鹏转过身,看到是她,眉头皱了皱,语气还算平和:“玲儿?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不是说要准备直播?”“直播推迟了!”罗玲儿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邀功和神秘的兴奋,压低声音道,“爸,我刚才收到一个消息……大姨父,是不是一直在找一种特别稀有,特别贵的药材啊?”罗鹏目光微凝,想起之前隐约听说的,封明宇似乎中了某种奇毒,需要一味罕见的药材,他不动声色问:“你怎么知道?听谁说的?”“哎呀,你别管我听谁说的。”罗玲儿凑得更近,伸出五根手指,在罗鹏面前晃了晃,用气音说道,“五十亿!听说大姨父花了五十亿,就买了一株……叫什么血线兰的,才十年份!”罗鹏努力压下心头的震惊,稳住声音:“消息可靠吗?封明宇……买到了?”“应该买到了吧?”罗玲儿回忆了一下,“上次我跟妈去大姨家,看到大姨父气色好像真的好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药?”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不解和向往交织的神色,“爸,这药材……真的这么值钱吗?比钻石黄金还贵啊!听说顾云七他们之前去的那个北方疫区,封二少都大手笔建了药材厂呢!难道就是冲着这个去的?”罗鹏心头一跳。北边的疫情……顾云七和沈言都去了……封世宴建了药材厂……这几个信息碎片在他脑子里快速拼凑。他一直以为封世宴建厂是为了控制疫情后的药材供应,或者配合顾云七的医药研究。但如果,那地方本身就盛产或者适合培育类似血线兰这种天价药材呢?封世宴的眼光和手段,这么大动作,背后肯定有巨大的利益驱动。药材生意……暴利啊!这个认知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罗鹏心里对利益的渴望。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些边境物流点和连锁超市。如果能打通渠道,垄断或者参与这种顶级稀缺药材的流通……那利润,简直无法想象!可是……前期投入太大了,自己吃下?但他自己掏出四百亿,还是觉得肉疼且冒险。要不要……再拉上郭建国仔细商量一下?或者,看看能不能从封明宇那里打听更多关于药材渠道的消息?罗鹏陷入沉思……罗玲儿见父亲神色变幻,知道他在思考重要事情,很识趣没有继续打扰。她走到旁边的会客区,从书架上随手抽了本时尚杂志,在沙发上坐下,假装翻看。眼神却悄悄瞟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罗鹏,见他没注意自己,她迅速从手包里摸出手机,藏在杂志下方,指尖飞快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一条信息:【搞定!】发送成功。她轻轻舒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爸爸好像很重视这个消息呢!自己这次,肯定立了大功!当晚,罗鹏果然找了个由头,提着两盒上好的补品,顺路去了趟谢玉和封明宇的别墅。封明宇的精神看起来确实比前阵子好了一些,对罗鹏的到来表现得很平静,甚至有些疏离。寒暄几句后,罗鹏装作不经意提起:“姐夫,我听人说……你前阵子好像花了大价钱弄到一味罕见的药材?”封明宇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罗鹏,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他想起白娇的嘱咐,可以适当透露于是,他叹了口气:“是啊……一时不察,被小人算计,中了毒。那是解药里最关键,也最难寻的一味。花了……不小的代价。”他没有具体说数字,但那种沉重和无奈,已经说明了一切。“真是……太不容易了。”罗鹏一脸感同身受的唏嘘,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看来消息是真的!五十亿买一株十年份的!这药材的市场……简直是一片蓝海,不,是金海!如果能找到货源,或者建立收购渠道……他仿佛已经看到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离开时,罗鹏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满脑子都是如何布局药材生意,甚至暂时把对顾家姐弟的恼怒都压了下去。利益,永远是驱动他行动的第一准则。接下来的几天,上京的名流圈都在热议即将举行的企业家交流会。这次会议由官方牵头,规格很高,受邀的都是各行业顶尖企业的掌舵人。流程安排得很紧凑:下午是正式的会议和论坛,晚上则是盛大的公益拍卖会和交流晚宴,方便企业家们自由沟通,拓展人脉。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位受邀企业家,只能带一位同伴出席。这个限制,让带谁去成了圈内私下讨论的热点,某种程度上,也成了展示实力和关系的舞台。封世宴自然也收到了邀请函,他一边有条不紊处理着龙渊事务,一边关注着各方动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封一汇报最新情报:白娇那边,又开始有小规模的,经过层层伪装的资金,通过隐蔽渠道渗透进入华国。但规模还不够大,远远达不到她声称的“两千亿”医疗投资计划应有的体量。“看来,还需要再推一把。”封世宴站在云顶书房的窗前,目光沉静望着远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想起郭清雅之前做假账挪用的那九百多亿资金。这笔账,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连本带利,他都要讨回来。而彦博,以及那个藏在暗处,模仿顾云七的雪子,最近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再出现在顾云七和封世宴的生活中,安静得有些反常。另一条线上,谢兰的动作也没有停。她居然真的通过某些见不得光的关系,联系到了一批境外的雇佣兵。对方开价不菲,但谢兰眼睛都没眨就付了定金。她给出的指令很明确:在企业家交流会后,伺机动手。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顾云七在交流会上,亲眼看到封世宴和自己女儿在一起,那张总是淡然清冷的脸上,会出现怎样崩溃绝望的表情!光是想想,就让她兴奋得发抖。罗鹏和郭建国那边,进展似乎很顺利。两人基本达成共识,决定联手先吃下边境那几个物流点,作为进军药材生意的桥头堡。郭建国还信誓旦旦地表示,他有“特殊渠道”可以确保货源。两人很快共同出资四百亿,甚至亲自飞了一趟海市,与转让方的代表见了面,签订了初步的意向合同。一切流程合法合规,文件齐全,顺利得让罗鹏心里最后那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大半。企业家交流会的前夜。举办地点定在郊区一家新落成的国际酒店,环境清幽,安保严密。云顶主卧里,顾云七洗漱完,穿着丝质的睡裙窝进柔软的被子里,睡意朦胧。封世宴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很自然将人揽进怀里。顾云七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含糊“嗯”了一声,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封世宴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七七。”“嗯?”顾云七懒懒应着,没太反应过来。“明天罗鹏带罗玲儿去”封世宴说完,顿了顿,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顾云七的睡意消散了一些,她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封世宴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她想到谢兰母女可能策划的龌龊手段,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伸手捏了捏封世宴的下巴。“怎么?”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语气却戏谑,“封二少这是……怕明天在交流会上,被罗玲儿糟蹋了?”“……”封世宴被她这突如其来,用词精妙的打趣噎得一怔,随即哭笑不得,心里那点因阴谋而生的冷意都被她冲散了。这丫头……学了些乱七八糟的词,用得倒是越来越顺了。听到可能有女人要设计他,她非但不紧张吃醋,反而拿这个来调侃他?他眸光一暗,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捏住她作乱的下巴,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危险的诱惑:“七七,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顾云七眨了眨眼,理直气壮:“我担心什么?该担心的不是她们吗?”她对封世宴,有绝对的信心。封世宴被她这副傲娇又笃定的小模样撩得心头发软,又有些燥热。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变得委屈又黏人:“可是我被她们惦记,心里不舒服。七七,你是不是该先安抚一下我?”“怎么安……”顾云七的话没问完,就被封世宴以吻封缄。这个吻起初带着些惩罚的意味,很快便转化为深沉的缠绵。顾云七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识就攀住他的肩膀。“唔……”细微的嘤咛从唇齿间溢出。封世宴眸色更深,长臂一伸,拉过柔软的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罩住。黑暗温暖的被窝里,气息瞬间变了调。暧昧升温,缱绻蔓延。粗重压抑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偶尔溢出女生难以自持的,破碎的低吟……交织成夜里最动人的曲子。“封世宴……你……”顾云七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紧他汗湿的背脊。“乖,叫老公……”封世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动作却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强势和温柔。最后,还是顾云七受不住,软声求饶,某人才意犹未尽停下来,却依旧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一下一下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发和泛红的脸颊。激烈的余韵渐渐平息,卧室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同步的,平缓的呼吸声。顾云七累极了,蜷缩在封世宴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几乎是秒睡。封世宴却还醒着,在黑暗中睁着眼,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眸子里褪去情欲,只剩下深沉的温柔和一丝凛冽的寒光。罗家,谢兰,白娇,郭建国……还有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药师。明天,交流会上。他的七七准备了“大礼”。而他,会为她扫清一切障碍,守护她所有的锋芒与骄傲。低头,在怀中人安宁的睡颜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睡吧,我的宝贝。”明天,会很精彩。他拥着她,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同沉入宁静的睡眠,养精蓄锐,迎接即将到来的,属于他们的舞台。:()豪门弃女?人家是真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