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七被抱回云顶别墅二楼卧室时,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地“睡着了”。封世宴动作轻柔将她放到床上,丝质床单冰凉滑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裙传来。顾云七感觉到他松开手,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手指却悄悄拽住了他的衣角。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开封世宴的眼睛。他在床边坐下,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得像溶化的蜜糖,洒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她睫毛颤得厉害,像停在花瓣上不安的蝶。过了许久,顾云七终于忍不住了。她依旧闭着眼,拽着他衣角的手指紧了紧,声音软糯,带着点试探和讨好:“封世宴……你生气吗?”问完,她屏住呼吸等答案。可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顾云七心里更慌了,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然后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眸。封世宴的脸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他没生气,他在笑。不对。顾云七心里警铃大作……他笑,就是不对。“七七,”封世宴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如果我生气怎么办?”他顿了顿,俯身靠近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如果不生气,你打算……多多益善?”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又缓又轻,像羽毛搔在心尖上,却让顾云七瞬间红了耳根。她想起酒吧里自己借着酒劲说的那些豪言壮语,“多多益善”“男人脏了就不能要”“我们可以自己过”……完了。顾云七干脆破罐子破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撒娇意味十足:“封世宴,不生气好不好?”她身上还带着酒吧里的酒气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呼吸热热喷在他皮肤上。封世宴想说话,可就在这时……“叩叩。”敲门声响起,不大,但清晰。封世宴顿了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张姨,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封二少,”张姨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担忧往卧室里瞟了一眼,“我给小姐熬了醒酒汤,让她喝点,能舒服一些。”封世宴接过碗,温热的瓷碗烫着掌心:“辛苦张姨了。”“应该的。”张姨这才放心转身离开,脚步很轻。她心里还惦记着,小姐上次喝醉还是在隐山的时候,不知道今晚会不会难受。封世宴关上门,端着碗走回床边。然后就看到顾云七已经乖乖坐起来了,眼睛还带着点刚醒的朦胧,但很自觉等着喝汤,那模样,像只乖巧等着投喂的猫。封世宴眼底笑意更深。他没把碗递给她,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汤汁含在嘴里,带着淡淡的药材香和红枣的甜。然后他俯身,一手扣住顾云七的后脑,吻了上去。“唔……”顾云七猝不及防,嘴唇被他撬开,温热的液体渡过来。她起初被动地接受,可当醒酒汤滑过喉咙,那股暖意蔓延开时,她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迎合。她学着他平时挑逗她的样子,手臂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拉近。然后抬头,唇瓣擦过他耳际,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动作生涩,却足够撩人。封世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顾云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紧绷的肌肉,骤然加重的呼吸,还有某个不容忽视的……反应。她松开口,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一点故意的挑衅:“你的生日礼物,真的要过期了。”封世宴胸腔震动,低低的笑声压抑不住地溢出来。他退开些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七七,你认真的?”暖黄的灯光在他眼里碎成星星点点的光,那里面有压抑的欲望,有温柔的宠溺,还有一丝……危险的信号。顾云七借着酒劲,眼神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封世宴,你在酒吧听到的,都是真心话。”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却更认真:“你要是不干净了,我真的会不要你。”封世宴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沉得发哑:“七七,你忘记了?”他握着她的手,带到自己腰间,让她感受那里紧绷的肌肉线条:“能睡我的,只有你。”然后,他开始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裙。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丝质的马面裙滑落在地,白色的真丝衬衫被解开扣子,从肩头滑下。暖黄的光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流淌,勾勒出纤细的锁骨,柔软的腰线。顾云七没有躲。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越来越深的暗色,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封世宴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那里肌肉紧实,线条分明,隔着一层衬衫布料也能感受到温度。“七七,”他声音低沉,带着诱哄的意味,“我这腹肌……过关吗?”,!顾云七脸“唰”地又红透了。她终于意识到她们几个在酒吧到底说了多少虎狼之词,什么“八块腹肌”,什么“精神小伙”,什么“可以摸摸的福利”……“封世宴……”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说好了你不生气的……”“我没生气。”封世宴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更沉了,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求,“七七,但我需要你的安慰。”然后,他伸手从床头柜摸出一盒新的,不是早上那一大箱里的,是单独的,包装精致……原来他已经分散藏起来了一部分,那些是还没来得及入库的……顾云七认命地闭上眼睛。这家伙……真的惹不起。封世宴却不急着继续,他低头,从她的额头开始,吻得温柔至极。眼睛,睫毛轻颤时他吻过眼睑,鼻梁,小巧挺翘的弧度被他细细描摹下巴,那里有个小小的凹陷,他舌尖轻轻舔过脖子,纤细脆弱,他吮出一小片暧昧的红……锁骨,线条优美得像振翅欲飞的蝶骨……他的吻像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顾云七只感觉那些被他吻过的地方,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细碎的低嘤从唇边溢出,手指无意识抓紧了床单。封世宴本想多挑逗她一会儿,可看到她这副模样,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身体在他身下绽放,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他俯身,彻底占有她。顾云七又一次在他怀里沉浮,像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随着他,随着起伏。她一遍遍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封世宴一遍遍诱哄,声音沙哑却带着致命的魅力:“七七,叫老公……”“老……老公……”“乖。”直到那一盒用完,他才拥着几乎昏睡过去的人,把她圈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足够清晰:“下次再逃跑,我会变本加厉。”然后,他又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羽毛落下。“七七,”他说,声音轻得像梦呓,却重得像誓言,“你是我的执。”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封世宴看着,眼底的温柔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他关了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也闭上了眼睛。窗外,一片安宁……:()豪门弃女?人家是真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