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面容阴鷙,其眼窝深陷,周身气息更是幽深难测。
观其修为,他赫然是位天帝境初期的修士。
在他身后立著两名黑衣隨从,他们的修为也在圣王境得巔峰。
紫袍男子手中同样持著一枚令牌,样式虽与枉死城主令不同,却通体灰白,上刻狰狞鬼首。
此刻,那鬼首令牌竟也在幽幽发亮。
张凡自岩后现身时,紫袍男子立刻察觉。
他目光锐利的扫了过来,其眼神在第一时间落在张凡手中的枉死城主令上。
“枉死城令?”
紫袍男子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隨即转为审视:
“你是冥域枉死城的人?为何来此?白忧城主何在?”
张凡感知到对方身上那股与冥域同源却更显阴邪的气息,心中已確定了大半。
这三人多半便是九幽宗之人。
“在下张凡,此令乃白忧城主所赠。”他不卑不亢道:
“我並非冥域之人,只与枉死城有些渊源。如今有急事需前往焚天谷参加南明离火会,却苦无门路。听闻贵宗亦在受邀之列,不知可否引荐一二?”
“竟是白忧所给?”紫袍男子眉头微挑,似有些意外。
他细细感应令牌气息,確认那精纯的城主权柄做不得假。
“白忧那廝,倒很少將此令予人看来小友与他交情不浅。”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张凡。
感知到了张凡身上那掩饰不住的虚弱,尤其是张凡身上血痕,让其目光停留片刻。
他这才若有所思道:“你受伤不轻,气息虚浮,却急著去焚天谷?所为何事?”
张凡沉声道:
“为救一位性命垂危的同伴,需寻生机圣药或至阳灵火,亦需找紫竹夫人相助。听闻焚天谷將拍卖南明离火子火,或许便是一线生机。”
“哦?救同伴?至阳灵火?”紫袍男子瞭然的点了点头,忽然问道:“你那同伴,可是身具特殊灵体,生机本源正在溃散?”
张凡心头一凛。对方如何得知?
“不必惊讶。”紫袍男子淡淡道:
“我九幽宗功法涉生死阴阳,对生命气息之变比常人敏锐些。”
“你身上沾染了一丝极微弱且正在溃散的特殊生机,虽被你以某种土行本源之力暂时封住,仍逃不过我的感知。”
“若非药灵圣体这等天地钟爱的灵体,寻常伤势不会出现这般本源层次的生机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