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擦不去,哒哒哒哒哒哒哒!”林凡那沙哑刺耳的魄罗嗓子里传出了不咋地但胜在不咋地的歌喉。然而这首他听李宗盛的歌终是没记住几句歌词,也没让这位不痴情的汉子感受到往事的回忆。“咳咳,我们聊回正题吧,赵娜小姐,怎么出席这次会议的还是你?”“我?我怎么了?”“你不怕道上的人打听到你吗?”然而对方只是耸了耸肩:“林大人,北方姑娘的脸,你最好别全信。”“什么意思?”会议边缘的虎子回应道:“北域女子有易容邪术,都说丑猪进了窑子窝,老姐姐也能给折腾成凤凰。”“哈?这么说你是易容进城?”“嗯,不然呢?你遇袭又没封城。”然而,这句话却并不是林凡想要的,现在事情到了执行阶段,每步出现问题都可能是万劫不复,如赵娜这样的领头羊人物,还是尽可能少出现为妙。“我建议下一次接头,派个模样不出众的家伙过来。”“好吧”赵娜微微低垂的眸子有些失落,双手合十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来吧,都围过来瞧瞧。”他摊开了几份地图:聚北丛林的、胜利城详细地图、阿兰绘画的聚义大会场地图。“赵娜,你今天出席,我能理解成,你们那边谈妥了我的条件吗?”在得到对方确认的点头后,他又望向地图:“再过不久,北域各方领主都会响应剿匪号召,开启一次誓师大会。”“当然,这是为了变着法的搞钱,只有你们这支队伍是他们要铲除的。”望向赵娜,眸子眯了眯。“这个大会之前,各方城主还会有个聚义大会,让氏族豪强出钱,和珅出人,去聚北平原扫荡你们这支队伍。”“聚义是搞钱,誓师后会再择日出征,这不难理解吧?”赵氏三女点了点头。“嗯,赵娜,我这里有个信息差,你之前知不知道,这一切是赵世忠安排的?”“不。”赵娜摇了摇头:“我现在也不信赵世忠那个老东西,他要是站在我们这边,当时就不可能坐视我们叛变!但是嘛我相信我亲姐妹。”她说的不像假话,也就是说这层局真正高明在,反叛军上下全军都不知晓自己是颗棋子,并且这个执棋手还是自己的敌人。很好,不愧是赵世忠,我愿称你为北域第一谋士。“子龙,来说我们的计划吧。”“好。”张子龙起身走到主公身边:“聚义大会的举办地只可能是武庙周围,也就是西山头。”“当日誓师,会有募捐。”“通常豪绅和百姓的钱各自存放一方。”“我们的目标是那些豪绅贵族,本质是打劫,理想的情况是既拿走了豪绅的钱,又把豪绅给绑票,这样还能再抢一笔,还能主动选择日子出征剿匪。”“赵娜,这件事后,利润上你的部队和我家大人五五分账。”“等等!我们五五分账?我们不是跟你了吗?这和你全吃有什么区别?”“咳咳!充资军费,日常用度之外可做储备。”“我姐妹呢?”她话落,赵月接话道:“爹说让我们跟林大人走。”“唉?这么说我们三姐妹能在云海城定居了?”“不错!”林凡接过话:“到时候我会让奎凌弟兄和你共同执掌榔头军,到时候重编成一支新部队!”“奎凌?”赵月一皱眉,又看向了奎凌:“窜稀将军。”“你”在会议边缘的奎凌瞬间红温,颇有一种“你乱讲,乱讲啊!”的既视感。气的他当场破口:“家雀将军!破身加雀!”“你!”这一下,赵月也红温了,她妹妹赵梦赶忙劝解:“好了姐姐,别互相揭短了。”破身?当时大比没听赵月有这逆天称号啊?林凡看的有些懵圈,浑然不知罪魁祸首即是自己。当时赵月打急眼了,想用一招海底捞桃。在被拿捏住后林凡下意识的给自己的坤哥施展了家传绝学‘梆硬术变种·棒硬术!’然后他用当时锤炼的那招震撼大地,再后来赵月因受到了外力冲击,导致出血。因而被冠名;破身女将。小科普;正经来说,赵月不可能是所谓的圣洁之身,无论是战场上的搏杀、马背上的颠簸,还是武场上一次未曾预料的重击——都可能导致其毛细血管的破裂与轻微损伤,从而见红。这本就是物理冲击下可能发生的生理现象。但这是不正经小说,所以真实情况是,星璇人就是牛b就是经得住,所以就是破了!“咳咳。”张子龙见现场失控,忙叫停道:“所以反叛军的任务是将人提前安排入我现在标记的几个点。”他拿出纸笔,也不管众人的争论,只管画图。“首先西城外要有人藏雪屋里,我们踩过点,两边积雪厚度两米有余,但距离稍远,而且要提前采购白袍,以免被城防军发现。”“在第二版地图未碰面前,我们给出了几个制高点,还有适合隐藏的范围,人数上在精而不在多,越多越难以抽身,所以你们军这次行动最多别超五十人。”“接应上,下方人马提前准备够量的束马绳,依托绳索将人质从西城墙顺下去,所有人的撤离路径也是这。”赵娜盯着地图点了点头:“这个小机关我可以找人做。”“可以,但不用。”他叫来了德爷:“介绍一下,连续多次的荒野求生冠军。”赵氏姐妹停止吵闹,打量起这个秃了顶的光头男:“你就是王德发?”“嘿。”久不曾开口的德爷一声傻乐。“我们攀岩的机发钩,最远可以射五十米,但我会手搓激发弩,除了笨重点,完全能随时顺线。”“西城墙我看了,你要说往上爬不容易,但向下的话,我的家伙事足够!”一提到专业领域,德爷久违的露出了自信而灿烂的微笑。他的话也令赵娜的眉头终是一松,似是在大胆的计划中看到了些成功的曙光。:()抗魔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