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法上阵御敌,可却还能耕种山林之间,自食其力!如此,大秦无数荒地也有了人手去开垦!”
“且大秦精锐之师终究有限,便将这些精锐之师留下,其他由民间征兆的黔首也可返乡,允二亩田地,他们不会不愿离去的!”
嬴政有些犹豫,“国师,大秦自商鞅变法以来,律法规定只有军中有功者可赏田地,可如今这般,怕是。。。。。。”
云逸上前一步,看向始皇帝的目光灼灼。
“陛下!大秦强盛自商鞅变法始,如今大秦为何不可再次变法!”
“难道陛下,就愿意看到大秦陷入内乱之中,然后走向衰颓吗?!”
一字一句,字字铿锵。
云逸这些话不仅仅是震动了始皇帝的心,也叫朝堂之上众朝臣一阵心惊。
却又无法反驳云逸,因为他们反复想了想,发现云逸说的这话不无道理。
良久,嬴政开口问云逸,“那军师觉得该如何变法?又从何始?”
云逸笑了笑,自信的道:“便自这赋税徭役开始吧!”
“赋税赋五税一便是这大秦粮价高居不下的原因,若是将粮食赋税改成赋十五税一,这粮价自然便下来了,而黔首也会留有更多的粮食,也能用同样的银钱买更多的粮食。”
“徭役徒四月,改徒二月,除去秋冬二季的徭役。”
“秋需要秋收,农家都需要儿郎们,冬过于严寒,去徭役归家者无一不久病卧榻。”
“且均徭役者,归家送四斗粟、一斗谷!如此可解家中粮食危机!”
李斯此时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国师!大秦国库空虚,怕是担不起如此消耗!先是减轻了赋税,解散军中兵将、徭役送粮,长此以往怕是承担不起!”
“是啊!是啊!这般下去,大秦国库怕是一日比之一日空虚。”
“不可!不可!如此,大秦便真的没救了!”
李斯一站出来,朝中大臣也纷纷议论开来。
云逸眸光一厉,大声质问朝臣。
“那敢问各位,如今大秦国库又因着繁重的赋税而富余了吗?”
“这。。。。。。。”
一句话,堵得大家哑口无言。
“如此。。。。。。”忽的,坐在龙椅之上的嬴政开口了。
“便如国师所言,减轻赋税和徭役吧!国库虽说空虚,却还是能够支撑几年的!”
“当下,自然是这大秦的黔首过得安稳才是最好的!”
蒙恬上前一步,“那陛下,那些暴民便不出兵镇压了?”
嬴政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云逸身上。
明显是将这个皮球踢给了云逸,毕竟一开始就是云逸自己提出来的。
云逸淡然一笑,摇头回答:“暴民自然是要镇压的!但却不能全都强制镇压,我们只用杀鸡儆猴便好!”
“杀鸡儆猴?”蒙恬疑惑。
云逸自信一笑,“是的!杀鸡儆猴!找出闹得最大的那一波暴民镇压,再说出陛下减轻赋税徭役的消息,恩威并施,暴乱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