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李姝问。
张翼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就摆在这里。
不足一千人,怎么和几十万大军相比?
辽军中央,一辆十六匹的马拉大车上,铺着厚厚的床榻。
床榻之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辽国皇帝,石敬锡。
一个美女水蛇一样爬上石敬锡的肩膀,把一粒葡萄放进石敬锡的口中。
“陛下,人家要方便。”
石敬锡不满道:“刚才你干什么去了?”
“刚才人家不想嘛,再说了,人家也不能抢了姐姐们的风头不是?”
石敬锡无语道:“好,好,你最乖,停车……”
马鸣声响成一片,马车缓缓停下,同时停下的还有千军万马。
听说妃子要方便,侍卫们急忙挖坑,把一个桶放进坑里。
做完这些,宫女们则是拉起布匹,组成一个临时的屏障。
妃子这才被人扶着下车,走了进去。
看着远处的临时厕所,旁边的一个文官眉头紧锁。
“陛下,这样下去行军速度太慢了,怕是会给北阳集结军队的机会啊。”
不等石敬锡开口,旁边一个妃子道:“北阳不过就是一只兔子而已,就是让他们集结又能怎样?”
另外一个妃子道:“就是,陛下三十万大军,怕他们不成?”
又一个妃子道:“王大人,这你就不对了,陛下昨夜没睡好,还不是你让赶夜路的原因吗?”
“这人总是要睡觉的,摇摇晃晃的,我们睡不好就罢了,陛下的龙体可得保护好才行。”
丞相王珂气得牙根痒痒。
要不是他和石敬锡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才懒得管石敬锡死活呢。
再说了,昨天晚上大军不是停下休息了几个小时吗?
他王珂怎么就没事儿呢?
石敬锡起身打了个哈欠。
“好了,你们就不要吵了,丞相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打仗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是要死人的。”
“而且你们不是想去北阳看好玩的吗?那就更不能在路上耽搁了。”
“这都几天了,人家要累死了。”
“就是啊,早知道路上这么累,就不来了。”
王珂气的直翻白眼,忽然有人送来一封情报。
“报,离谷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