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难道这是小皇帝安排的吗?”
蔡忠祥冷哼道:“楚风是他的人,不是他安排的是谁安排的?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
说完蔡忠祥再次写下一封信交给黑衣人。
“把这封信尽快送往宜城,记住越快越好,哪怕人死了,信也必须在天亮之前送到。”
宜城府,石敬锡不停的打着哈欠,缓缓站起,生怕吵醒了刚刚入睡的香妃。
来到门外,轻轻关闭房门,转过身,石敬锡的脸色顿时阴沉。
丞相以及十几个将领正跪在月光之下。
石敬锡冷哼一声,向院外走去。
丞相等人不敢大声,纷纷起身跟在后面。
一行人就这样诡异的来到宜城府大厅,石敬锡坐在椅子上冷哼一声。
“你们不要再劝了,哪怕这次朕无功而返,也不会让香妃遭受任何意外。”
“如果连香妃都保护不了,朕还做什么皇帝?”
丞相道:“陛下,北阳城内有的是好大夫,宜城不是久留之地啊。”
石敬锡冷哼道:“如果你这话说的是实话,那就想办法去北阳城内给朕找来最好的大夫。”
“而不是跪在这里,逼朕拖着生病的香妃冒险。”
“陛下,我们已经让人去找了,可是这宜城附近哪儿还有大夫啊?”
“附近的几个城池小的已经全部逃亡,大一些的也都陈兵待命,我们实在是……”
“不必说了,还是那句话,哪怕这次无功而返,我也绝不可能让香妃出任何事情。”
说话间,外面有人来报。
“陛下,有个自称是相国府的人求见。”
石敬锡冷哼道:“不见,让他滚回去。”
丞相急忙道:“陛下,蔡忠祥说不定是来送药的,我看不如见一见的好。”
其他将领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纷纷替蔡忠祥说话。
这让石敬锡的脸色和缓了不少。
“带上来吧。”
很快一个黑衣人快步走上大殿,全身都被凌晨的露水打湿了,看上去异常狼狈。
这让石敬锡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色。
“你是蔡忠祥的人?”
黑衣人并不回答,而是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
“这是相国的书信,还请辽王过目。”
如果是平时,大家一定会改正黑衣人的称呼。
可是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忙接过书信递给了石敬锡。
石敬锡接过认真的看了起来,看完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