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衿却是轻蹙了眉头,“哪个箫小姐?”
“康平小郡王府的那位,萧小姐。”
居然是箫玉……
看来原本三成的可能如今变成了七成。
沈子衿眼神微微眯起,这笔账,连同几年前的账,总有一天她会一起算。
——
因为楼婳这次的落水事件,沈子衿心里总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上次是她被人追杀,这次是楼婳差点毁容,对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搞垮他们楼府。
因此,接下来一段时间一直到楼婳婚事来临,沈子衿让翠屏寸步不离楼婳,以防后面再生波折。关于楼婳脸的事情,沈子衿去找了苏芜。
“治疗脸伤的?”苏芜喃喃自语着,一面在脂粉奁里翻箱倒柜,总算是找出了一小瓶。
“这可是前些年进贡的,据说复原效果奇好,我可一直都没舍得用,你……”
女子话未说完,沈子衿便一把接过,掂量了几下最后笑了笑。
“谢了。”
苏芜撇撇嘴,脸上却无丝毫不乐意。
“你还真不客气。””
“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吗?”
苏芜暼了眼小瓶子,懒懒道:“这东西每日早晚各擦一次,不出七天便可痊愈。”
“记下了。”
苏芜坐在桌旁,一手半支着下颌看向她,眼里闪着沉沉的光,“你对楼家人可真好。”
“因为我就是楼家人啊,”沈子衿说完,顿了顿,紧接着莞尔一笑,“至少这具身体是。”
“那你……不打算回去了?”
“回哪?”
“做回沈子衿?”
沈子衿唇角笑意微敛,微微抿起,她抬眼朝苏芜看去,嘴角漾起一丝自嘲般的笑,“我还能回哪?”
苏芜愣神,等她回神时沈子衿已经准备离开了,开门前冲她笑得狡黠,“谢谢你的膏药,阿芜。”
回到琴苑,沈子衿掀开帘子进去时,楼婳正靠着引枕看书,乌发铺陈开来,犹如上好的锦缎,女子见她进屋,搁下书冲她微微一笑。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就去拿件东西,不过城东西的距离,”沈子衿从怀中掏出小瓷瓶,放在床头,“阿姐,这东西每日早晚擦一次,不过七日便可痊愈。”
“阿瑾费心了。”
楼婳柔柔一笑,望着她欲言又止地又问道:“阿瑾……与九公主交往甚好?”
“阿姐何出此言?”
“楼府虽说许久不曾参加国宴,却也知道这伤药是进贡的极好贡品,十分珍贵,九公主断然不会随便给人。”
“阿姐放心,这是九公主赏的,”沈子衿顿了几秒才道:“阿姐是否不愿我与九公主交往?”
楼婳忙笑着摇摇头,“交友看的是个人秉性,九公主为人正直爽朗,在民间一直声誉很好,阿瑾能与公主相交,也算是楼府幸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