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它里面盛的是什么?
啊,那一定不是清澈的碧波盪漾,
也不是那甘甜的泉水流淌,
里面可是那可怕、诱惑的毒品溶液呵,
看啊,一排排透明的针管,
抽一管、二管、三管……
咱们快乐至上、安全第一!」
两个单胸人,轻轻地褪却了諫流的衣袍。
啊,那修长漂亮的胴体,刚刚露出来,「啊」的一声,见多识广的单胸人们也忍不住惊叫出来。
「(身躯)多像瘦金体!」一个单胸人说。
「(身躯)多像瘦金体!」另一个单胸人说。
看啊,单胸人黝黑妖嬈的手,颤抖起来,多像在激动地鑑赏珍品文物似的,拂过了諫流皎白秀美的四肢,那感觉,多么像一个厨师,在做菜的时候,忍不住偷嚐了一口主人的鹅肝;又很像书法爱好者,撞上了宋徽宗的真跡——那漂亮的瘦金体,天骨遒美、风姿绰约——审美的快感,直衝头颊,瞬间,鸡皮疙瘩就泛过了全身。
单胸人们,又忍不住地,低吟浅唱起来:
那肌肉线条,流畅漂亮,浑然一体:
(他)手臂微动,画出一个飘忽快捷的、流畅的『风』字;
漂亮的长腿一蹬,多像清幽的『竹』字,遒劲有力;
一个侧翻身,轻轻呻吟,写下一个草书的『之』字;
啊,流光溢彩兮,字字珠璣,
醉醺醺地躺着,多像那俊逸瀟洒的『大』字,
徽宗,徽宗,快来提笔,
沾上新墨,气势连贯、恢弘有力,再点上一个大写的墨点,
『太』,瘦而有力,雋秀飘逸,
世间无双,古人难及!」
单胸人,轻轻地,褪却了諫流的衣袍,又给他餵下了更多的烈酒,啊,他感到越来越醉了。
諫流躺在水床上,感到四周摇摇晃晃的。
哈哈,为什么这么舒服?他想。
他或许已经变为了野兽?看啊,单胸人们,用娇嫩的手指,轻轻滑过了他的身躯,又羞涩般地,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鼓鼓的胸上。
哈哈,又是谁?用大象,驮来了一箱子绿油油的美元现钞。
此刻,諫流醉了,他觉得100万美金,就像100美金一样稀松平常!
啊,那单胸人啊,一左一右地,举起箱子,把钞票从他的头顶倾倒了下来……
原来钞票倒在身上是这样的感觉?
瞬间的,他的床上,不,是娇歌的水床上就铺满了钞票。
啊,他摇摇晃晃地躺在水床上,那猩红、意识模糊的眼睛看向了屋顶:
什么!屋顶上竟然有一面观赏的大镜子?
镜子是长方形的,和水床一个形状,银光粼粼的,像一圆银色、朦胧的月亮笼罩在夜空,镜子的四周,像斑驳的花纹似的,滋溜、滋溜地,爬过了几隻细细长长的银蛇。
哈哈,躺在床上,凝望上去: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床上的一切!
啊,他躺在娇歌的床上!
啊,多么像那妖嬈的毒蛇,猝然,吐出了白亮的蛇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