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九除了脑子不正常,是个傻子以外,其他的一切都非常符合凶手的侧写。
钟扬赶忙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当地公安:“去把小九带过来。”
谷大爷眨了眨眼睛,说道:“小九不在啊。”
钟扬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了起来:“不是要求金家班所有人都在原地待命,随传随到吗?”
那名公安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情:“小九他……他今天不太舒服,有点发烧,早上起来就迷迷糊糊的躺在帐篷里起不来,我们看他那个样子,实在是不好把他给硬拖过来,而且……他智力有些问题,话都说不利索,能知道啥呀?”
“糊涂,”钟扬有些罕见地动了怒:“凶手的手段这么残忍,任何一点可疑都不能够放过,一个能够和猴子无障碍沟通的人,嫌疑太大了。”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霍然起了身:“叶书愉,马上叫上人,我们现在就去他们的驻地。”
一行人风驰电掣般的赶回了城西老戏台附近金家班的临时驻地。
几顶颜色暗淡的帐篷散落在空地上,周围一片寂静。
金班主伸手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帐篷:“那个就是小九住着的。”
他说完这话以后走了过去,站在帐篷外面喊了几声:“小九,小九你在吗?”
帐篷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的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钟扬的心头,他立刻伸手掀开了帐篷的帘子。
帐篷里面光线昏暗,铺着的草垫上有一层铺开的褥子,角落里还堆放着几件衣服。
但里面空无一人。
帐篷里的褥子上还有一个人形的压痕,但本应躺在那里发烧的小九,却不见了踪影。
钟扬脸色沉了下来:“人不见了。”
“早……早上还在的,”金班主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给他送了碗热水,他还躺在那里哼唧呢……后来我们就都被叫去公安局了……”
金班主拼命的摆着手:“那跟我没关系,你可千万别怀疑到我身上来啊……我们真的没有伤人……”
“找,”钟扬铁青着一张脸下了命令,然后又补充道:“安排几个人控制住沈霖和官文怡,我怀疑凶手可能会对他们两个人下手。”
小九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绝对不是一个巧合。
——
“干什么,干什么?”沈霖看到自己身边再次出现了公安,这也不问他问题,只一个劲的盯着他看的时候,只觉得心里面一阵阵的发毛。
那个公安轻瞥他一眼:“疑似伤害你女儿的凶手跑了,他很可能会再次对你和你的妻子下手,我们现在是在保护你。”
沈霖皱着眉头:“就算是要保护,也不用这么近吧,你这搞得好像是我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一样。”
那名公安嘴角扯出一抹嗤笑:“有没有违法犯罪,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沈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还想要再跟那名公安再说几句,但那名公安却已经转过头,不再看他了。
沈霖感觉自己仿佛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能气鼓鼓的走了回去。
在沈霖和官文怡两个人都被看护了起来,荣城市局派出了大量的公安在寻找小九的时候。
这天晚上,距离沈家二十多公里外的荣城北郊,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被人用绳子绑在了一棵树上。
小男孩哭的鼻涕眼泪淌了一脸:“你是谁啊?你放开我……我害怕,我要找妈妈……”
“妈妈?”一个头上戴着面罩的人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嗤笑了一声:“你现在过的可真幸福啊……”
他手里拿着一把寒光凛冽的刀子,不停的在小男孩的脸上面比划着:“你说……如果我现在直接把你的眼睛给戳瞎了,你还能这么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