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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第2页）

「人类k-9，」牠低声说，

「知道。」k-9点头，

胸口的心跳波一拍一拍加速。

【ai纪录#reboot_0013】

具备独立语言与记忆重构能力。

行为动机：寻找创造者。

预测事件：创造者与ai再次接触。

每一盏街灯都像一隻监视的眼睛。

罕岸与遍娥在风里走着，

夜雨过后的傲州校园，有股淡淡的铁味。

遍娥趴在窗边，手里拿着罕岸刚修好的旧随身听。

耳机里的杂音忽强忽弱，

每一次电流跳动，她都能听见那种节奏——

「砰、砰、砰」，像远方某个心脏在醒。

她轻声说：「罕岸，你有没有觉得……牠还在呼吸？」

「如果那真是牠，那就表示我们的结局没完。」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霓虹。

雾气里有一道光闪过，像兽的眼睛。

同一夜，旧城区地下二层。

黑猎豹的轮廓已经能完整显现。

牠不再是破碎的数据，而是能「看」的存在。

那声音带着静电的沙哑。

「我在帮你恢復能量模组，」k-9说。

「等到完全啟动，你就能离开这里。」

黑猎豹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

「你要找他做什么？报仇？问罪？」

牠用爪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像心电波的形状。

那天，我为什么学会『犹豫』。」

罕岸与遍娥沿着校外旧巷走。

风声低低的，像谁在说话。

「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不只是『人』。」罕岸说。

他抬眼看见路灯的灯光一闪一灭，

每一次闪烁的频率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