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被按了快进键。
转眼又到了月初。再过十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那场“造人”的风雪夜之后,我和老王依然保持着那种地下关系,但我们变得更加小心,每次都会做足措施。
因为我在等。
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徒,等待身体给出的答案。
这一个月,我的例假迟迟没来。
但我不敢测。我怕那个结果出来,我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直到10号的早晨。
我在刷牙时,突然闻到刘晓宇放在洗手台上的须后水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呕——”
我趴在马桶上,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
刘晓宇还在床上睡大觉。
我颤抖着手,从柜子深处翻出那根早就备好的验孕棒。
等待的那五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
卫生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盯着那根白色的塑料棒,看着那上面的液体慢慢爬升。
一道杠……红了。
紧接着,第二道杠……也慢慢显现出来。
颜色很深,深得刺眼。
怀上了。
真的怀上了。
我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验孕棒。
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涌上来的是一种极度荒谬的想笑的冲动。
是谁的?
是那天下午,老王那股带着老人味的、绝望的喷薄?
还是那天晚上,刘晓宇带着酒气的、为了完成任务的冲刺?
谁也不知道。连上帝都不知道。
“媳妇?咋了?吐那么大声?”
门外传来刘晓宇迷迷糊糊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女人。
我打开门,举起手里的验孕棒,脸上换上了一副惊喜若狂的表情:
“老公……你看!”
刘晓宇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猛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