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清融笛在那附近!”
段施没有否认那人的话,悠悠道:“我听说,辛霎曾有意让费珈与少宫主辛琪树成婚?”
辛琪树这个贯穿整个计划的名字在血容宫歼灭后第一次出现。
太阳西移,段施的模样终于完全暴露出来。但最能表达情绪的双眼却被蒙起,从朝向来看,他在看贺率情。
贺率情表情冰冷,冷冷吐出一个字:“是。”
有人直率猜测道:“是去见辛琪树吗?”
数只眼睛看向贺率情,老翁道:“想必剑尊早在会合前,就把辛琪树杀死了吧。”
“真的吗?”段施意有所指。
贺率情眸色格外的冷,面庞轮廓如同刀削般,“不,辛琪树现在地牢,等待日后问审。”
法雨廷地牢的威名远扬,无人对这个决策发表反对意见。
段施站起身:“不知是否方便打开一下牢门,我想进去问他一些事。”
话音刚落,贺率情就立马回绝:“不方便。”
众人目光奇怪。
段施也没有再争取,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先离开了。”
韩长老清咳一声,“听说贤侄受了重伤,不如先留在法雨廷疗伤,病好了再离开也不迟。”
段施推脱几番,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散席,众人起身往外走。段施走在最前面。
路旁栽种的高大树木,大片的森色树叶挡住几分耀眼的光线,棕色的树干上挂着小牌子。
面前无人,段施嘴角放平,气质诡谲。
辛琪树被关入地牢?
他才不信这哄鬼的话。
他十分在意追清融笛那天,飘出的血色颗粒。直觉告诉他,他离真相不远了。
辛琪树一定知道那是什么。
不过辛琪树现在在哪儿呢?
他转了转眼珠。
散席后贺率情没有多做停留,御剑飞往住处。他住在一处偏远的山峰。山峰设有结界,一般人无法进入。
山峰顶建有几座宫殿。
其中一座属于杨郦,他没有去魔渊。蕴紫河后他练功出岔子,吐了几口血,之后总是昏睡,长老便没有带上他,将他留在法雨廷。
路过他自己的殿,贺率情也没有进去,而是继续往前走,绕到山峰的一处断崖,断崖下是奔腾的海水。
海水拍打着石头,发出噼啪的声响。
贺率情挥袖跳下,落入卷卷海浪中。
水下,他把手掌拍上某处石块,一阵吸力后水消失不见,他被吸入了一个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