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受到剑哥的鼓舞,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埋头将肉棒插得更深。
埋头到极致的她鼻翼发热,鼻尖几乎贴到剑哥的小腹。
她脑海顿时空白,极端的填充感瞬间撕去所有的装模作样,逼出她羞耻的呜咽声,眼角泪光晶莹。
喉咙里满满当当全是肉柱的雄浑存在,“整根全吞”的成就揉碎了理智,让她瞬间扑通进欲罢不能的生理火焰里!
剑哥呼了口气,像是很久没尝到如此贴近又紧绷的包裹感,低声地笑道:“不错嘛……这么小的身体竟然还能吞进去。”
时间倒回去一点,就在鹿言刚刚将剑哥的龟头插进喉咙时,张汝凌开始了抽动。
肉棒抽出,那滚烫恐怖的柱体向后退缩了一点点。
“啊——!!”肆雪倒抽一口冷气!
但那不是因为轻松,而是因为随着肉棒的退出,它原本占据部分空间被猛地释放出来一下!
等待着填补的……是那把肠道撑满得快要胀破的液体大海的唯一机会!
汹涌的流体疯狂冲击着刚刚松动一点的出口!
压力找到了宣泄口!!
她还没来得及调动任何意志力,只感觉嗡地一下,括约肌处传来剧烈疯狂的抽搐疼痛!
在后退的肉棒和来不及收缩的肛门间,一股强大的液体洪流瞬间沿着肉棒的沟渠、环纹不可抑止地挤压喷涌出来!
失禁过一次的肛门,控制力已经被折磨至最低点。
再加上肉棒抽离带来的瞬间空间释放,原本被硬物堵住的压力直接找到了这条临时通道爆发出来。
然而这股喷涌的水流并没有持续,立刻又被下一波的插入堵死!之后便是周而复始的漏水、堵死、漏水、堵死……
肆雪已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的主人,只因抽插给她带来的感受复杂到了极点:肉棒退后的磨擦因为有了灌肠液做润滑,不再锐痛,反而带出一种黏滑,滑腻,如同在树脂中拔出的滞重感。
但随着它退出,释放的空间立即被滚滚而至、被高压驱使的灌肠液填补并冲击而来!
每一次拔出,都是一次崩溃的决堤!
肆雪的尖叫始终卡在喉咙,变成颤栗的漏气声,身体跟着抽插的节奏剧烈颠簸,不是快感,是整个人在贯穿和被锤击!
括约肌像暴风雨中信号弹在疯狂闪烁、抽搐!
而每一次再度顶入最深处,灌肠液都被重新顶回身体,在体内各处冲撞。
就像是肉棒正凶悍地强奸着身体中的每一个脏器。
甚至子宫的后壁,都感觉到不输于被操小穴时的钝痛和冲击感!
肠子在液体和硬物的搅动下翻江倒海,疯狂的想要排泄,却又被封住了出口。
绞痛感让她觉得肚子里的每一寸都在被疯狂席卷和碾压。
肆雪已经不知道这算不算性爱。
她感觉自己被张汝凌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能发出哀鸣的玩具。
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将其内部结构搅得翻天覆地、使痛楚成倍叠加的物理酷刑!
然而在想到自己是主人的玩具时,在她内心一隅,竟因被主人掌控而升起一种可耻的归属感。
张汝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兴奋之余随手解开了肆雪被绑的双手。
尽管肆雪还在不停的痛苦呻吟,但她双手重获自由后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搂住张汝凌的脖子,两条美腿也紧紧勾住他的腰。
张汝凌受到如此鼓励自然更加疯狂的抽插,随着肉棒一次次抽动,肆雪体内的灌肠液被一点点带出,肠子里的压力逐渐变小了。
肆雪紧紧抱着张汝凌,用小羊般的声音断续着说:“主人……我……不……不那么疼了……主人你……狠狠的……惩罚我吧……”
脸上还挂着痛苦的泪水,嘴角却在幸福的微笑;菊花撕裂的疼痛并未褪去,身体却渴望与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缠绵拥抱——肆雪的最大享受,大概就是这样矛盾的幸福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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