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用力捏了一下剑哥的下体。
“谁吃醋?哼,就那瘦的跟肉干似的丫头,胸都快平的跟木板似的,我还吃她的醋?!”
“好好,没有没有,没有吃醋。”剑哥立刻服软,“既然不吃醋,那你……吃不吃这个?嘿嘿”
剑哥说着,用手指指下身。
如霜嫣然一笑,起身把剑哥的椅子转到自己这边,然后蹲下,扒掉他的内裤(剑哥一如既往的只穿着内裤),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熟练地用力吐纳,嘴唇滑动下发出湿润声。
一开始她还能专注于嘴唇的技巧、舌头的动作,但随着肉棒在她口中愈发坚硬,那股欲望的悸动渐渐从体内升起。
她的脸颊逐渐泛起潮红,下意识的伸手压住胸口,似乎要平复突突的心跳。
但另一只手却不听使唤似的,缓缓滑向裙摆下的私处,隔着内裤轻抚着柔软敏感的地方。
揉了没几下,手指就感觉到内裤被浸湿了。
然而这湿润感有些不同寻常,伴随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弥散开来。
她愣了一下,将手指伸进内裤一摸,抽回一看,赫然发现手指被染上了深红色——她竟然来例假了。
“哎呀,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她轻轻地放开嘴唇,带着抱怨和一丝不甘,声音有些溢出来的失望,“让你下午玩鹿言,你看,活该你晚上没得玩。”
剑哥低头一看,说:“哎呀,早知道下午就该把你按在地上让那小丫头观摩,然后这会儿我再去她宿舍把她拉起来玩。”
“哎……”如霜叹了口气,“要不我还是给你舔出来?你这样也怪难受的。”
“算了吧,只给我舔,你又做不了,那样你不是更难受?你去收拾一下就回去吧。我找别人。”
“这么晚了,除了被客人约了的姑娘,其他人都睡觉了,你还能找谁?”
“嗯……”剑哥沉思片刻,举起了桌上的手机,“对了,不是可以点‘外卖’么?”
“嘿,你别说,我忽然感觉那个美囡还是有点存在的意义的,呵呵。”如霜笑着站起身,“那好,你就找她们解决吧。哦,你点她们可不能在这里,去上边的客房吧,就说你是值夜班的。”
“嗯,当然”
“啊,还有——”如霜指指剑哥的内裤,“可得穿上点正常衣服上去,哈哈哈。”
如霜走后,剑哥穿好衣服来到一楼。
西池地面上的部分是个洗浴中心,晚上会关门,只有大堂留一个保安值班。
剑哥上去跟保安打了个招呼,找了间客房躺在床上刷着美囡外卖。
手机屏幕上划过一个个肤白貌美的女孩,忽然间,一个熟悉的脸庞吸引了剑哥的注意,再看下面的名字——晴风。
剑哥楞了几秒钟,头脑中闪过各种假设:买走晴风和晴爽的客人玩腻了,把她俩挂在美囡上卖;晴天从卖家那逃走了,但又没别的去处和营生,就在美囡上卖,同时找机会逃回西池;美囡的人强迫女孩卖,机缘巧合下干掉了她俩的买主,把她俩收入囊中……剑哥已经数不清自己假设了多少种可能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指已经自作主张的点了晴风为他服务。
夜色更深了些,走廊里响起了咔哒咔哒的脚步声。
晴风和妹妹之前被送到西池接受调教时是被关在车里送来的,来了就送到了地下,并一直被关在那里调教。
因此她们基本没机会看见西池地上的部分。
所以晴风走进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她曾经待过那么长时间的地方。
质感沉重的房门咚咚咚的响了三声,远处保安的声音飘来:“门没锁,你进去就行。”随后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穿着一件风衣的晴风缓缓走进了昏暗灯光下的房间,随后关上了门。
她一眼望去并未认出眼前租用她身体的人是剑哥,只因她不愿去和她的客人对视,只微微低头,盯着并不整洁的床单,脸上露出卑微而程式化的笑容——这显然是被长期调教后奴隶的本能。
“先生您好……”她的语气低沉而平稳,微弱的颤音是她掩饰不住的恐惧,“我是您预定的性奴~我的有效时间截止到明天早晨八点。在此之前您可以不限次数的随意对我做任何事情……”
说罢,她背脊一挺,风衣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被五花大绑的身体,以及贞操带似的金属“内裤”。
她步履缓慢的走向前:“请您……扫这个内裤上的二维码收货。”
她的眼睛依旧故意回避着剑哥的目光,显然每一次与客人的直视都是对她的某种羞耻的暴露。
剑哥也不说话,从她进门起,就这样温柔的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女孩。
他伸手用手机扫了码,金属内裤咔哒一声解了锁,掉落在地上。
“请问您想让我如何服侍您?”
剑哥轻轻的用他特有的嗓音说:“嘿嘿,几天不见,你不记得该如何服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