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汁水正随着男人的撞击被溅到地毯上,为这残酷的画面增加了淫荡的伴奏。
“滋哒……滋咕……”飞溅的水点掠过地面,也倒打在男人强壮的腿股间。
“爸爸!不要……太深……母狗……母狗要尿了……呜……”
男人完全不管梦梦的哀求,继续随心所欲的抽插,只冷冷的扔下一句:“你知道尿在地毯上的惩罚。”
随后,男人喉间迸发出低沉、短促、如同野兽最后扑食时那种中断的呜嚎,动作骤然变得野蛮而失去最后的克制,每一次凿入都带着要贯穿脏腑的狠戾。
静瑶的瞳孔缩紧——她整个人如同坠入滚烫漆黑的泥沼,下腹不可思议地痉挛发硬,与之呼应的是双腿间自己体内硅胶猫尾随着惊悸而疯狂悸动,每一次梦梦臀间被凶狠撞击的闷响都像直接擂在她的盆腔上,带来毁灭感与隐秘的抽搐。
整个卧房瞬间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粘稠闷响、急速抽动的气息、以及梦梦喉咙深处那种被彻底插透、却仍要榨紧的绝望。
终于,那股急速奔涌的气息和更深、更凶狠的顶蹭彻底吞噬了所有节奏。
男人宽阔的背弓起,像拉满的枯木要绷断了似的发出咯咯骇响,所有力量没顶沉进最深处。
梦梦的身体被撞击得连同灵魂都向上猛地一耸,濒死般发出一声被堵住喉咙的嗬嗬呜喘。
紧接着,一种极其原始而沉重的、如同挤压活塞的嗡鸣从两人连接处最深处榨响。
两人如雕像般保持着链接的姿态却一动不动。
一片死寂中,静瑶似乎听见梦梦深处,浓浆喷洒甬道的闷浊声!
粘腐白浆淋漓灌流、接满她浓腻抽动鼓胀的肛口!
随即大量温热液体真的喷淋而下!
洒落在地隐溺在她失神落败的呻吟尖叫中……
男人长出一口气,撤出肉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梦梦顾不得自己两腿间的狼狈,赶忙爬过去,为男人舔干净刚刚用来侵犯她的凶器。
静瑶清楚的看到梦梦那处于半失禁状态的穴口,厚腻的白浊如同浓厚的粥,一层一层地涌出,顺着她抽搐的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点一点的痕迹。
噔噔噔,敲门的声音。
“进来”男人闭着眼,享受着梦梦的服务,似乎对意外的打扰有些不悦。
房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来。他手上拿着一摞文件,来到“爸爸”面前,恭敬的鞠躬,显然是个办事的手下。
“总裁”“嗯……什么事?”
“丢‘羊’的事情,有结果了。”手下说着,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听到这句,那老男人的眼睛睁开了,里面也有了光亮。他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的翻看,时不时点头,时不时念叨两句。
“西池……设计师……哼!乳臭未干的小子……当年我搞地下娱乐城的时候,他毛还没长齐呢!也敢坏我的生意!”他种种的把手中的文件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摔,“掌握他的作息么?”
“完全掌握,他住哪,上班走哪条路,周末常去哪,都搞清楚了。”
“好,你去安排吧……也别弄死,就让他……再也玩不了女人!”
“是!”
手下又向男人深鞠一躬,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男人叫住手下,指了指静瑶,“你办事辛苦了。这只母狗,今晚你带回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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