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杰在办公室内休息室的**一觉醒来,入眼的是祈青思坐在临窗桌上埋头工作的美丽背影,跳了起来,扑上去重重在她脸蛋吻了一口,便跑出房去,差点和来找他的谢俊和碰个满怀,一把抓着他道:“快通知正哥,我梦到魏波的人把毒品以三艘大飞由桂山运往大屿山,虽有水警发现他们的行踪,却来不及拦截,给他们逃掉了,时间是今晚凌晨四时半。正哥事后还暴跳如雷,说警方定有内鬼,因为没有人想到魏波会如此醒目,那是唯一的漏洞。”
谢俊和一愕道:“内鬼?”
转身拿起电话,旋又一呆道:“但我怎样向他解释你会知道得如此清楚呢?”
李少杰没好气地道:“就告诉他是我死鬼老豆报梦我知,记得告诉他把行动保密,未到最后一分钟,亦不可以让参与的人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
祈青思这时走了出来。
李少杰一把将她搂个结实,往她香唇封上去,祈青思见谢俊和在,正要拒绝,已给他吻着小嘴,不旋踵便忘情地作出热烈的回应。
李少杰明知不该,仍欲火暴涨。
这几天拉紧了的神经实在需要祈青思美丽的肉体来舒泄,推着她回到房里,用脚跟撞关了门后,一对手狂野地对她展开全面的侵犯。
祈青思大窘,呻吟着道:“你疯了吗,俊和在外面啊!噢!”
转眼间她已**,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情欲的狂潮里,李少杰一次又一次地攻占这美女,直至两人颓然相拥,倦极而眠。
谢俊和识趣地没有来打扰他们。
李少杰所能做的亦到此为止,由这刻起,一切要看命运的安排了。
李少杰在半夜里间抚着胸口尖叫着坐了起来,吓得搂着他的祈青思亦惊醒过来,骇然道:“什么事?”
顺手按亮了床头灯。
李少杰搓揉着胸口,神情古怪至极。
祈青思爱怜地搂着他脖子,柔声道:“是否做噩梦呢?”
李少杰神色恢复正常,深吸一口气后微笑向她道:“刚才滋味如何?”
祈青思立时霞烧玉颊,瞟了他媚态横生的一眼后道:“羞死人了,但的确很好,非常的好,人家从未试过这么放浪的,希望你这间房的隔音设备是全世界最好的。”
李少杰吻了她一口,跳下床去,在地上找到睡前随手掉下的手表后,打了个寒噤道:“天!六点半了。”
站起身便往房门走去。
祈青思叫道:“天啊!你身上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的。”
李少杰傻兮兮由地上拾起衣服,抛给祈青思道:“快穿衣。”
当两人穿好衣服,走出房外时,差点想各找一地洞钻进去。
原来罗庚才、何铁翼、珍妮、谢俊和全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红着一夜未睡的眼睛狠狠盯着他们。
幸好电话响起,解了他们尴尬的困境。
众人目光全集中到那不住鸣叫的电话去,谢俊和坐得最近,按着了接听器,好让各人可一齐听到。
谭端正的声音响起道:“少杰的梦真灵验,我们检到了有史以来最大批的毒品,大船上和在岸上接应的人全部一网成擒。”
众人立时欢声雷动。谭端正又兴奋地道:“这次我定会名扬国际,更肯定可升级,嘿!但是……”
众人齐齐愕然,罗庚才急切问道:“但是什么?”
谭端正的声音数了一口气道:“确是抓到了魏波那几个手下,可是他们把事情全揽到身上,看来我们不够证据起诉他。”
众人兴奋的情绪立时冷却了大半。
罗庚才嘿然道:“我们整不了他,但被他害得损失惨重的毒枭却不会放过他,现在他已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了。”
何铁翼问道:“抓了他没有?”
谭端正道:“这小子昨天傍晚离家后,摆脱了我们跟踪他的人,不知所踪。现在仍未找到他。”
何铁翼跳了起来,道:“任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他挖出来。”
谭端正道:“明天再说吧!我也要准备一下记者招待会的讲稿了,再见!”
挂断了线。
罗庚才亦站了起来,拍了拍李少杰的肩头安慰道:“魏波现在不但变成了无牙的老虎,还是任人打的落水狗,放心吧!我也要回家睡觉了。”
随之迫不及待地携何铁翼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