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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战士诞生（第8页）

那是无法形容的感觉。

心头就像块烧红了的炭，我几乎叫出来，一手往虚空抓去，似欲要抓着某些失去了的珍贵东西。

梦女的眼深藏无穷无尽的天地。

门铃轻叫。

我强压下体内滚动不止完全没法理解的情绪，沉声道：“进来！”

准慧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方战！”

我截断她的说话：“我是单杰，心灵学对流专家单杰圣士。”

准慧改口说：“好！单杰圣士。”

我回头望向她。

准慧明亮的秀目闪动奇异的哀色，但转瞬消失，代之是冰冷无情，我像捕捉到点什么，又像什么也没捕捉到。

那感觉绝非愉快。

超级战士是个能控制自己的超人，我一定不能让敬爱的元帅失望。

准慧眼光移往银幕的梦女和单杰，平静地说：“你是有否决定下步的行动。”

我淡淡道：“专使应知道，我的行动只向元帅一人负责。”

准慧冷然道：“我虽然身份特别，但多一个朋友，总胜过我一个敌人。”

她的话里有一种关切的意味，与她冷冰的语调并不相同，但她为何要关心我，难道只因为我的外貌被改造得和她的旧情人一模一样，故而爱屋及乌？

我并不懂得心灵学，但我超人的感官，却能从对方的物质情态，如心跳、脏、血流等猜测对方的心意，这亦是能冒充圣士单杰的本钱。

我说：“我并不需要任何朋友。”接着站起身来。

准慧秀目又闪过那种难以形容的哀伤。

她向后退一步，贴墙而立。

我盯着她的脸：“你的确很美丽！”

准慧闭上眼睛，一颗泪珠从眼角流出。”

我步步紧逼：“你还是挂念你死去的单杰圣士？”

不知是什么原因，只要令她难过，竟能引起我莫名的快意。

准慧摇摇头，再睁眼恢复了坚定和明亮，冷冷道：“放开我！不要忘记我是元帅的人。”

我哂道：“在元帅交给我不能杀死那‘免死名单’上，抱歉并没有你的名字。”

她眼中闪过一丝发自真心的惧意，瞳孔先缩小七分之一，跟着放大至一点四倍，这是没法瞒过我的生理反应。

我淡淡道：“在资料里，看来你是为求成功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你又能比我好多少。”

话毕我推门而出，时间无多，现在到了我必须行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