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白光暴涨。
转瞬他变成一个小点。
虽然不知为什么恨他,但他既然威胁不到我,便没有干掉他的理由,否则将来如何向元帅交代。
除了一地被死光灼成的焦尸,只剩下那两个晕倒的少女。
幸好她们换上气能衣,免去我一重烦恼。
意到人动。
我像提玩具将她们分左右手夹起,纵身跃进滑梯去,同时死光刀反向刺去。
“轰隆轰隆!”
出口处的四壁立时爆炸熔解封死敌人的道路。
同一时间我们往下滑冲。
死光不住往后流放,我们滑过的地方在能改变物质结构的死光下不住熔解,使简严重整阵脚后,亦不能卸尾紧追。
我将瞳孔放大,有若猫般将微弱的光线聚集,加上我视觉细胞的超凡感应能力,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通道笔直往下去,每滑下百来尺,便转为水平滑进,然后再次斜下,每个加速也受到另一个减速的平衡,设计这滑道的人,对力学有深切的研究,否则只是那高速运行,会使普通人受不起。
再一次水平滑行后,是另一个斜坡,至此深进地底最少两里远,这使我对达加西的叛党不得不重新做估计,在联邦政府神不知鬼不觉下建造一条这样的逃亡快捷方式,是需要惊人的计划、组织和实力的。
难怪元帅要派出我这秘密武器。
我停止往后旋放光。
因为送出的讯号波,使我探知滑道终抵尽头。
滑道转作水平。
我装出惊慌模样,搂紧那两个少女,往尽处滑去,速度渐减,当去势尽时,刚好来到尾端,陷入网里。
达山等六人焦急地在等待。
达山扑过来抓着我叫道:“上面发生什么事?”
有人从我手上接过两女,呼叫:“她们被麻醉了。”
一时间乱成一片。
我向达山说:“没时间解释了。”
望向那两名少女,“有没有办法救醒她们?”
达山不答反问:“是否联邦军来了?”
我点头:“是情治局的特别部队。”
达山一震:“我们立即走。”
我望向那两个仍在昏迷的少女,“那她们怎样?”
达山藏在头罩视镜后的眼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那是坚决里夹杂哀伤:“没有立即救醒她们的方法,由于她们昏迷而没法灵活地操纵推行器,所以唯有将她们留下。”
我淡淡道:“还要杀她们吧?”
达山全身一震:“有何办法?她们知悉我们逃跑的路线,怎能留下两个活口给那些秘密警察。”
我一声不响,将两个少女提了起来:“往哪里去?”
达山来不及惊异我的神力,说:“她们会拖累我们的。”
我冷冷道:“你再浪费时间说废话,便真的拖累了全体。”
达山从我坚决的语调,知道绝没有转还的余地,而时间不容争辩,一跺脚,往通道的尽处走去。
我夹着两名少女跟上。
假设我真的是崇尚人道的单杰圣士,带走这两名少女实在是最应该的反应,冒充他的我不是亦应该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