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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神分裂（第5页）

更弄不清楚谁对谁错。

我究竟是谁？

心中总觉得我仍有要做的事。

梦女的脸容在脑海里浮起。

她是如此的哀伤和脆弱，需要保护。

撕心裂肺的痛楚，紧攫我的心。

我不知自己如何走下山峰，如何茫然地在没有生命的大平原上踽踽独行。

究竟要往何处去？

这世界没有一处我想去的地方。

幻象在脑海里不住浮起。

支离破碎、全没关联的奇怪影像此起彼落，不一会我已分辨不清现实和幻觉，茫然在大地上奔跑、呼叫。

撕心裂肺的痛楚攫抓着每一寸神经和充塞在灵魂的每一角落。

我甚至忘了为什么而悲伤。

我究竟是谁？

“噼啪！”

一道光芒在眼前闪起。

隐约间我听到有人喝道：“立即止步，你被包围了。”

脚下一紧，失去了平衡，往地上滚跌。

一刻后四周尽是人声。

有人在我腿上重重蹴了两脚，痛楚使我瞪开双目，看到的只是迅速交替的幻象，一股恐惧在心中冒起，接着又被狂涌而来的哀伤替代。

“这的确是单杰。”一个沉雄的男声。

另一人道：“他很值钱，再多我都肯付高价来得到他，不过他现在看来只是个疯子。”

女子的声音：“一个强壮和好看的疯子。”

有人在我身上搜索起来。

“啊！这是死光刀。”

周围嘈杂的声音忽地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和风声。

沉雄的男声急速呼吸几下后，低呼道：“天！这可能是最先进的破阳刀，为何到了他身上？”

臂上蚁咬般一痛，昏眩的感觉由该处蔓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眼前尽是黑暗。

我要动弹，可是四肢一点移动的能力也没有，才发觉手足被钢索扯紧，成“大”字形凝在半空，一个合成金属制造的钢箍锁着腰部，使我连扭动身体也做不到。

脑际一片茫然，不能思索。

记不起任何东西。

也不知自己是谁。

一线亮光在前沿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一个长方形，强光透入。

几个人从方形光晕里步出来，长长的阴影投在我身上。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