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生命里,联邦国和元帅永远被排在第一位,但为何今天的方战,成了超级战士的我,竟在联邦国面对最大的危机时,三心二意。
方战啊方战!
你真的变了。
白飞的说话继续进入我的耳内:“只要你毁去梦女教,杀死准慧,元帅会将你选作他的第一号种子继承人。”
我全身一震,张开眼睛。
白飞肯定地道:“你知元帅是绝不会食言,尤其你是他最有力的臂助。”
我透出一口大气。
假设我能成为下任的元帅,这是多么伟大的功业。
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内响起:方战!权势地位是全无意义的事,难道从凤玲美的死亡里,你还学不到生命的真谛吗?
白飞拍拍我的肩膀,说:“看来你真的不适宜详谈,我也要走了,切勿忘记元帅对你的期望,现在你是联邦国最红的人。”
直至他离开病房,我也没有作声。
艾美娜走进来,直到床沿,才停下来。
我望向她。
她也望向我,青春美丽的她是如此地洋溢着生命的热情和爱恋,但却成了被消灭的对象,这一切究竟为的是什么?
元帅要保持联邦国的稳定,梦女教追求精神的再生,自由战线要追求政治的自由,究竟谁是对,谁是错?
每一个人都为某一目标排斥其他人的目标,这是否人类的天性、命运?
艾美娜轻声问:“圣士!你的眼神很哀伤,是否有什么心事?”
我摇摇头,不但不知怎样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做。
艾美娜又说:“我要为你做几个测试,看看有没有方法加速你的复原速度。”我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心力交瘁的感觉袭遍全身。
我既不想毁灭梦女教,更不想杀死准慧,可是这看来已是不可避免的命运,方战始终是联邦国的战士,我的生命是为联邦国而存在的,除非我背叛元帅。
这个从未在我心里出现过的念头蓦地浮起,一颗心不由霍霍狂跳。
不!这是没有可能的。
门开。
几个人的脚步声响起。
艾美娜柔声道:“圣士!我要为你注射药物。”
我没有张开眼睛。
从进来几个人的急速呼吸和较高的体温,我察知他们的企图。
正如元帅和白飞所料,他们要绑架我。
药物像箭般刺入我的血管,混入血液,迅速蔓延全身。
是一种从植物炼出来的烈性麻药。
对我却是毫无影响。
我有些奇怪艾美娜既是我的主诊医生,理应对我远超常人的体质有所认识,但旋又想到可能是元帅从中弄鬼,使她看到的只是由元帅方面精心策划下提供的假象。
超级战士是元帅的王牌武器,一切资料均须绝对保密。
我想起放置一角的破阳刀,心中一动,送出一束电波,进入近门处的一座监察人体内腺体分泌浓度的仪器。
“嘟!”
仪器叫响。
艾美娜等吓了一跳,往仪器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