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锵!”
落地的玻璃幕墙大窗立时爆裂并雨点般向四周溅射。
龙飞毫不停留,翻往斜摆一角的大写字台后,他虽然无论精神或身体的力量都远胜常人,却依然抵挡不了现代的枪炮。
“轰”!
一团火光在宽敞的办公室中心的空间爆开,整张安乐椅化成光点向四面八方激射,炽热的空气浪潮如洪水般向四周涌去,办公室的全部物件一起破碎,地动山摇。
激动的空气将龙飞连人带台抛往墙角,砰一声猛撞墙上。
室内一时间充斥着火花和浓烟。
一阵剧痛从龙飞背脊处传来,不过他却知道自己逃过了大难,若不是他抛出安乐椅在半空阻截了射来的炮弹,使它早在空间处爆炸,后果更是不堪想象。他估计这应是肩射式的火箭炮弹,否则不会有如此威力。
他一个虎跳,弹了起来。
幸好他的办公室是三合土墙,虽然已满是碎孔,却未穿破,不过大木门已飞了出去,烟雾不断往外冒出,外面传来了尖叫和哭喊声,幸好这是下班时刻,大部分人已离去,否则他也不敢想象那后果。
一股愤怒在他心底狂流而过。
龙飞跳往破碎了的窗前,高空的气流潮水般涌入,高处不胜寒。
他极目四望,只见二百多码外那幢酒店建筑物同等高度的一个单位,清清楚楚有个破开了的圆洞,在他锐利的目光下,一个金发的高大男子一闪而过。
窗外涌入的气流把龙飞的头发吹得飘舞狂飞,就像他心里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敌人已发动了攻势,而且是这样无情狠辣,他只有奋战下去。
与魔王的左手决一死战。
虽然他不知道魔王的左手代表着什么邪恶的力量,可是他却毫不畏怯。
因为他就是龙神。
命运已安排了他必须为人类的安危而奋斗。
蝎子在走廊疾步走着。
他得意万分,只是轻轻扳掣射出一枚火箭炮,便给他带来一百万美元的酬金,这报酬丰厚不在话下,连所有武器弹药也是对方在现场提供,使他少冒了很多风险。
他来到升降机前,按了往下的按钮。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这以蝎子为代号的杀手,由十七岁开始便已成为黑白两道头痛的人物,而且每次作案都不留下任何可使人追寻的破绽或痕迹,在他暗杀名单上的人物,性命便等于签了在阎王的死亡名册上。
机门打开。
“砰”!
蝎子全身一震,手中一闪,一把大口径的密林手枪已握在手里。
升降机内有一对母子,儿子正拿着玩具手枪指着他,那“砰”声只是由他口中叫出来。这时看到蝎子拔出真枪,吓得搂着妈妈,全身发抖。
升降机在最下层停车场停下,蝎子整整西装,大步踏出,深黑的西装上,溅了几滴鲜血,从关闭的机门隙缝看进去,那对母子倒在血泊里。蝎子的哲学一向是任何使他陷于危险的因素均必须铲除。
命运注定了这对母子的悲惨结局。他把染了血的刀拭净,插回靴筒里。
他迅速来到一辆美国房车旁,开门上车,当车子驶出大街,他才松了一口气。
跟着的问题是怎样去收那剩余的一半酬金了,他并不信有人敢拖欠他的余数,虽然今次这大客本身亦是东南亚黑社会首屈一指的人物。
车子增速,加入了街上风驰电掣的车流。
蝎子伸了个懒腰,暗忖自己也应该好好地休息一下,享用一下这些年杀人赚来天文数字的财富了,听说东南亚是特别多美女的温柔乡,不过他知道自己并不会安于逸乐,一段时间不杀人,便会心痒难搔,坐立不安,平凡安稳的生活是不属于他的。
蝎子例行从倒后镜观察后面的车辆,一辆电单车特别引起他的警觉,这些年来他已培养出野兽般的直觉,能感觉到危险的来临,这有助于他屡次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