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身高接近两米,肩宽背厚,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颌,更添了几分凶神恶煞之气,正是叶知渝提前联系好的黄涛。见叶知渝下车,黄涛立刻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叶姑娘,按照您的吩咐,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东西也都备齐了。”他一边说,一边侧身指了指身后的几辆平板车,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显然,他也对车上的东西颇为忌惮。叶知渝点了点头,迈步走向平板车,刚靠近几步,一股极其浓郁的恶臭便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那味道混杂着粪便的腐臭、污水的腥气,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刺鼻又呛人,熏得她瞬间脸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她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后退了两步,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悔意。她确实是想报复醉仙楼,想让朱大壮夫妇尝尝苦头,却没想到黄涛他们找到的“材料”竟然这么臭。这几大桶满满的大粪,光是闻到味道就让人难以忍受,更别说泼到醉仙楼里了。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胃里的不适感,心里暗暗安慰自己:这样也好,越是恶臭,越能让醉仙楼彻底臭名远扬,明天定然无法开张,也算是达到了报复的目的。她定了定神,放下捂在口鼻上的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说道:“你们做得很好,剩下的事,我想你们应该清楚怎么做。目标醉仙楼,动作要快,手脚要干净,别留下任何把柄。”“是,叶姑娘!”黄涛和手下的汉子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目标醉仙楼。奔跑吧,骚年!”叶知渝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一丝狠厉。随着她的一声令下,黄涛立刻转身,对着手下喝道:“兄弟们,动手!”十几个汉子立刻行动起来,每人推着一辆平板车,脚步飞快地向着巷口冲去,平板车在路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叶知渝则重新钻进马车,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任由马车缓缓跟在后面。黄涛带着手下冲到醉仙楼门口,二话不说,抬起一脚就踹在了门板上。“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硬生生踹开,门板撞击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冲进去!”黄涛低喝一声,率先冲了进去,手下的汉子们紧随其后,纷纷拎起平板车上的大粪桶,向着醉仙楼内部冲去。醉仙楼的一楼是大堂,摆放着十几张桌椅,桌上还残留着白天客人用餐后的狼藉,碗筷散落,油污满地。汉子们毫不留情,拧开粪桶盖子,将桶里的大粪肆意挥洒,浓稠的粪水顺着桌椅流淌,溅落在墙壁上、地面上,原本还算整洁的大堂瞬间变得污秽不堪,恶臭弥漫。他们像是一群疯狂的画家,拿着粪桶当做画笔,在醉仙楼的每一个角落“创作”,无论是大堂的梁柱、墙壁,还是柜台、货架,都被泼上了厚厚的一层大粪,就连角落里的锅碗瓢盆也没能幸免,一个个被灌满了粪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整个醉仙楼里,只剩下粪水泼洒的声响和汉子们粗重的呼吸声,恶臭之气越来越浓,几乎让人窒息。就在这时,两声凶狠的犬吠突然从后院传来,紧接着,两条毛色发黑的狼狗猛地冲了出来,正是白天追咬叶知渝的那两条。想来这两条狼狗是朱大壮特意养在店里看家护院的,闻到动静便立刻冲了过来,眼神凶狠地盯着黄涛等人,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黄涛见状,眼神一冷,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短刀,迎着狼狗冲了上去。两条狼狗见状,立刻扑了过来,黄涛身手矫健,侧身避开第一条狼狗的扑咬,同时手腕一翻,短刀精准地刺入了狼狗的脖颈。狼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另一条狼狗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黄涛眼神一厉,反手又是一刀,同样精准地解决了这条狼狗。他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对着手下吩咐道:“把这两条狗拖走,晚上咱们炖狗肉火锅当夜宵。”手下的汉子们立刻应道,兴高采烈地拖着狼狗的尸体往后院走去——对于这些锦衣卫来说,能吃上一顿狗肉,无疑是一件美事。解决了狼狗,黄涛等人继续在醉仙楼里挥洒粪水,很快就惊动了住在店里的两个伙计。这两个伙计睡得正香,被巨响和恶臭惊醒,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刚一出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可他们哪里跑得过黄涛手下的汉子们,没跑几步就被抓住,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黄涛走到两个伙计面前,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既然醒了,就留下来‘尝尝’咱们特意为你们准备的‘美味’。”,!说着,他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汉子立刻会意,拎着一桶粪水走了过来,强行掰开两个伙计的嘴,舀起一勺浓稠的粪水,狠狠灌了进去。粪水的恶臭瞬间充斥了伙计们的口腔和鼻腔,两人剧烈地呕吐起来,眼泪、鼻涕直流,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却被汉子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吞咽下这令人作呕的东西。灌完之后,黄涛才示意手下松开他们,两个伙计瘫倒在地上,一边呕吐,一边蜷缩着身体,模样凄惨至极。此时,住在后宅的朱大壮夫妇也听到了前面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情况不妙。朱大壮连忙穿上衣服,拿起一根木棍,带着妻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刚冲进大堂,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和浓郁的恶臭吓得呆立在原地——原本干净整洁的大堂变得污秽不堪,到处都是粪便,两条狼狗的尸体躺在一旁,两个伙计瘫倒在地上呕吐不止,十几个黑衣蒙面的汉子正冷冷地盯着他们。“你们……你们是谁?竟敢在我醉仙楼撒野!”朱大壮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挥舞着手里的木棍,色厉内荏地吼道。他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可面对眼前这十几个气势汹汹的黑衣汉子,心里也难免发怵。黄涛冷笑一声,迈步走上前,眼神凶狠地盯着朱大壮:“朱老板,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让我们来给你送一份‘大礼’。”说着,他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汉子立刻上前,不等朱大壮夫妇反应过来,就将他们死死按住。朱大壮的妻子吓得魂不附体,尖叫着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给钱,多少都行!”“钱?”黄涛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们老板要的不是钱,是让你们尝尝苦头。”他狞笑着吩咐手下:“把这两个人给我按住,一定要让他们吃饱喝好,别亏待了朱老板和朱夫人。”手下的汉子们立刻应道,将朱大壮摁在一张沾满粪水的桌子上,强行掰开他的嘴,然后拎起一大桶粪水,一点点往他嘴里灌。朱大壮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反抗声,粪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沾满了他的脸颊和衣衫,恶臭难闻。他的妻子被吓得浑身发抖,眼睁睁地看着丈夫遭受折磨,却无能为力,只能一个劲地求饶。灌完一桶粪水,朱大壮早已没了力气,瘫倒在桌子上,意识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黄涛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朱大壮夫妇和两个伙计,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手下说道:“好了,事情办完了,咱们走!”十几个汉子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黄涛快步走出醉仙楼,消失在夜色中。临走时,黄涛特意绕到马车旁,敲了敲车厢门。叶知渝掀开车帘,露出一张清冷的脸。黄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了过去,语气恭敬:“叶姑娘,这是殿下嘱咐我交给你的。”叶知渝将布包收好,点了点头:“做得好,你们先回去吧。”黄涛应了一声,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马车缓缓驶离,叶知渝靠在车厢壁上,看着手里的布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朱大壮,用不上三天,我就让你土豆子搬家——滚球子。一夜无话。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一辆装饰素雅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冯府门口。冯府算不上气派,甚至有些简陋,院墙是用青砖砌成的,门口只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遮挡住了大半阳光。叶知渝从马车上走下来,额头上的肿块已经消了不少,白布也拆了,只留下淡淡的淤青。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桃花,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秀,与昨晚那个下令报复醉仙楼的冷冽女子判若两人。:()穿越,身为扶弟魔的我开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