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慧芙霍地站了起来,狠狠道:“这叛徒!”又传令道:“立即通知所有太空站,我要动员每一个战斗单位,把她的飞船逮着。”
传讯忙把命令发出。
姬慧芙望向夫秀清,冷冷地道:“我要回到‘领袖一号’,看她那艘落后的小船,能飞到那里去。”
夫秀清来到她旁,轻轻挽着她的臂弯低声道:“慧芙!你嫉妒了。”
小飞船转瞬攀上了每秒十一点二十三公里的逃逸速度,脱离了地球引力的控制,冲破了大气层,往虚广的天空奔去。
冲压喷射器向后方倾泻出一股股带电的气流,产生出一种几乎听不见,好像来自远方的呼啸声。
船窗两侧有滤光设备的舷窗暗淡下来,把强烈的日光阻隔减低至可接受的程度。
方舟和姗娜丽娃对坐固定在舱板的一组沙发处,默然无语。
姗娜丽娃垂下螓首,芳心乱成一片。
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难道真的为了这奇异的男子背叛她一直对之忠心耿耿的联邦吗?
自己是否真的爱上了他呢?
方舟则全神把思感无限地延伸开去,侦察敌踪。
同时把由太阳处借来的能量,加入飞船的离子反应堆去,倍数计地增强飞船的动力。
这是非常吃力的事,使他无暇分神去安慰那心乱如麻、六神无主的心爱人儿。
小飞船不住增速,很快达到了亚次光速。
飞船颤抖起来。方舟叹了一口气,停止了增速,否则飞船的金属架构会因变化太急速而疲劳分解,若要达至光速再进入反空间的超光速,最少还须十个小时的逐步递增。
过了土星的轨道后,飞船逐渐稳定,太阳光明显地减弱下来。
方舟拟定了航线后,启动了自动导航系统,使飞船朝着外层空间飞去,所有这些全由他的思感能在瞬间轻易完成。
满意地叹了一口气后,他来到这美丽的女院士旁,偎着她坐了下去。
姗娜丽娃移了开去,尖叫道:“不要碰我!”
方舟仍是那赤身**的怪样儿,柔声道:“小甜心,过来吧!”
姗娜丽娃纵使在极大的矛盾和彷徨里,仍不禁愕然道:“你叫我作什么?”
方舟有点尴尬地道:“叫错了吗?我把研究院内资料库所有小说全看遍了,才明白你们的世界这么复杂,不过最有用的还是爱情小说,我把其中的女人归纳作一百二十类,使我能深入地了解你们。”
接着叹了一口气,有着无比感染力的眼神射出向往的神色,油然道:“原来人类的情绪可以这么多姿多彩,这么复杂,若换了以前的我,早和你**了。”
姗娜丽娃失声道:“**?你可否用个较有文化的词语。”
方舟一呆道:“你觉得‘**’好听点吗?但怎及‘**’生动直接和传神?”
姗娜丽娃霞烧玉颊,横了他一眼道:“你真的把数据库的小说全看过吗?这实在难以令人相信,那处最少储藏了三千万种不同类型的长短篇小说,一晚工夫可以看多少?你用什么方法读取数据呢?”
方舟道:“库内的数据都是模仿人类的记忆细胞储存的,所以只要我把思感钻入那些电子细胞里,便可以像记忆般看到里面的东西。储存文学小说的单位只占了两万多个,我用十分钟的时间,就把它们在脑内复制出来。像你们的语言机那样。”
姗娜丽娃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懂得道:“难道你已把整个数据库复制到你的脑子里去了?”
方舟眼中射出兴奋的神色,道:“就是这样,我在努力学习你们的一切,包括你们对这宇宙的看法,怎样去表达情绪,怎样去享受男女间的爱情,真是精彩极了。”
好奇心盖过了彷徨,姗娜丽娃波动的心情稳定下来,想起了无数的问题,一时间反而不知问他那项才好。方舟眼中涌出无尽的深情,柔声道:“小甜心,让我们找个环境优美的星球,在那里好好享受爱情的生活,我会改变你体内不能受孕的结构,让你像火鸟星的女人般怀孕生子,好吗?”
姗娜丽娃被他的目光牢牢吸着,全身泛起性的兴奋,差点立即应允,可是想起了冷酷的现实,又愁意满怀,白了他一眼道:“这只是做梦吧,我可保证有关我们的资料很快会传遍每一个可居住的殖民星系,只要我们进入那些星球的防磁场,立刻会被人发觉,所以能逃到哪里去呢?而且这艘飞船有联邦政府的烙印,对联邦的星际侦察网来说就像在黑夜的旷野点亮了灯那么明显、引人注目,除非我们能逃出银河系,否则迟早给追上。”
方舟思索起来,眼中闪动着引人之极和深不可测的智慧光芒。
姗娜丽娃发觉自己完全无法把目光由他**雄伟的身体移往别处去,但想起无论如何,最后总要被拆散,而自己则会变成叛国的罪犯,黯然神伤道:“况且我怎能那么自私,坐视黑狱人把我的同胞杀戮和劳役,不如我们回去自首吧!我会尽一切能力保护你。只要你肯合作,很多事都是可以商量的。”
方舟苦笑起来,似若有什么难言之隐。
姗娜丽娃把娇躯移近一点,柔情似水地道:“随我回去吧!你若要报酬,我便把身体给你,好吗?算人家求你吧。”
此时飞船越过了太阳系最外围的冥王星轨道,飞进虚广无尽的外空去。
舷窗暗黑下来,亮起了数之不尽的星光。
方舟叹了一口气,伸手抓着她的香肩,温柔地把她拥入怀里。姗娜丽娃虽不自禁地想到这或者是他由爱情小说学来对付女人的手段,仍感一阵战栗,毅然投入他怀抱,搂紧他粗壮的腰肢,抚上他充溢着爆炸性力量的背肌,压制了近千年的男女之情,熊熊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