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老子承认,你特么的的确有点本事,但是,老子既然和你打赌了,就不会因此记仇,你这么想老子,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啧啧,看这小词用的。
谁要是以后再说缅北都是刽子手,陈阳第一个站出来扇他。
这特么的小词一套一套的。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行吧?”
陈阳赶紧认错。
麻蛋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怎么样?能不能给我弄几个人?我这边的情况你也知道,赵团长还等着我给他赚钱呢,你和你那些兄弟们,也都得靠我养着,要是赚不到钱,你们也过得不舒服不是?”
“何况,现在咱们都在赵团长手底下吃饭,理应精诚合作才对嘛。”
陈阳这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
卫东沉默了,半晌后才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最多五个人,而且一切开销都得你管。”
“成交。”
陈阳也不客气,只要卫东同意,这事儿就好办。
现在给他五个人,用不了多久,就会给十个,二十个。
只要有利可图,就不怕他不上钩。
“陈阳,你小子别得意,我可听说有人要对付你,你好自为之。”
卫东嘲讽了一句,果断挂断电话。
有人要对我?
陈阳皱眉。
但很快就舒展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李晗和赵飞。
“对付我吗?求之不得。”
当天夜里,陈阳所在的宿舍停电。
半夜时分,钱老板打来电话。
“快跑,有人要对你动手。”
陈阳错愕,虽然老钱这人目光短浅,但本质上并不算坏。
至少还知道提醒自己,有人要对自己动手呢。
不过,他究竟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陈阳也知道,就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他肯定不想看到自己死。
否则,在赵团长那里,他也没办法交代。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如果连这些小喽啰都对付不了,还谈什么改革呢?”
陈阳轻笑着。
房门被猛地踹开。
李晗,赵飞二人,带着二十几个泥腿子将宿舍堆满。
“要他的舌头和一对招子,动手麻利点。”
李晗冷冷的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