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给魏瞻诊脉的时候,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一直到她松开。魏瞻观察着阿襄的表情:“如何?”他不是副手,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能接受。阿襄却半天说了一句:“我没试出来。”没试出来?魏瞻和傅玄怿同时呆住,“这是什么意思?”阿襄看了看魏瞻:“魏公子修习了探元心法,我还没恭喜公子,你似乎领悟了何为‘大象无形’那一层。”魏瞻眸底闪了闪,确实,自从阿襄和他重逢之后,他从没有再提过一字探元心法。或者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不算是领悟了。“修了探元心法的人,内息和旁人不一样,所以无法通过简单的脉象来判断魏公子是否服用了药。”至少阿襄的医学功夫还不到家,她跟阿娘学习的只是最简单的把脉知识。还是阿娘用朗朗上口的口诀哄着她背下来的。浮轻取,重按减,沉需重按脉才显;迟脉一息来三至,数脉六至急如电;虚实看力大看形,缓脉四至为平健。阿襄从小对医道不感兴趣,反倒对阿娘收藏的武学书籍感兴趣。所以阿娘放任阿襄去学习自己:()惊蛰无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