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
正在此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叫了一个他曾听过的名字。
回过头,看见长椅上的女孩被一个男生拉着站起来。
男生牵了她的手,向路边停着的一辆车走去。
原来。。。。。。这就是裴舒羽。
那么,方才那个念头,确实非常不妥。
而那个拉起她的男生,裴凛恰好有一些印象。
陆家的独子,陆程瑞。
至于为什么有印象。
去年年底,陆程瑞的父亲为了拿到auroras的一份供应合同,曾极尽殷切地宴请过他。
但那场至关重要的饭局,最终却因为陆程瑞一桩搞大了女学生肚子的丑闻,而被迫中途散场。
后来合作还是达成了,不过在合同里,裴凛亲自追加了两条:
第一,auroras有权随时单方面终止合作而无需支付违约金。
第二,此项目的一切对接,陆氏集团的继承人陆程瑞,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
基于这些信息,裴凛蹙了蹙眉,做出了判断。
不合适。不般配。
裴舒羽的母亲既然将她拜托给自己暂时看护,处于责任,他应当及时制止这一错误。
这也就是裴凛为什么立刻转身发动了汽车,迅速将对方逼停在路边,并且将裴舒羽从约会上带走。
不过,见到他的裴舒羽,似乎比和男友相处时,还要紧张很多。
裴凛不得不问了一些问题,直到她放松下来,浅笑着露出一对小小的梨涡,才提出了需要问的问题:
“新朋友,就是刚才车上那位?”
裴舒羽脸上的笑容因为这个问题再次消失了。
她张开嘴,“啊”了一声,才急急地解释:
“不,不是,是女性朋友,她带我去了温华的很多地方。”
裴凛看出裴舒羽不想多说男友的事,也从她刚才与对方有些僵硬地肢体互动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刚才,是打算去约会吗?”他追问。
裴舒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指尖,闷闷地“嗯”了一声,感觉自己像是在中学早恋,被严厉的家长抓住。
“恋爱多久了。”
裴凛用陈述的语气,连着提出了两个问题。
“你母亲知道吗。”
“一,一个多月。”
裴舒羽不敢抬头,乖顺地回答:
“还没告诉妈妈。”
裴凛说话之前,她补充:
“刚,刚才是第一次单独出去。”
声音还是细细软软的,尾音却已经有点颤抖,裴凛听来,似乎都带上了哭腔。
他有点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