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岷奎目光看去,这是所长?确定不是关系户?面貌看着跟金昌顺年岁相仿,可没人金警官叫声副所。
“你是警察,不是流氓!你给我小票检查,下班前要交给我。你在发什么愣!赶紧放人!没眼力见的家伙!”
裴所长教育着金昌顺,手上动作不停拿过手铐的钥匙亲自给金岷奎解开了锁。
在同一系统内位市局工作的表哥联系他放人,不想接到市长的电话,动作要快。
金先生,真是感谢您把姓郑的那家伙送进医院,他也是个倒霉鬼,自个在路上摔了一跤磕到脑袋上。
听到裴所长的说辞,金昌顺手忙脚乱地重新系回了皮带,他是敢怒不敢言,在一次深呼吸后,咬碎了牙说道: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耽误您回家的时间了。”
他真够出洋相,在财阀二代面前提赚钱艰难,替金先生心疼钱。
话说回来,有钱人的精神世界溃乏,喜欢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戏码。
“道歉速度挺快,显得不是很有诚意,多向你们所长学习。”金岷奎活动着手腕,走出了审讯室。
金岷奎有些许欣喜:
“昭宥你怎么在这里?”
全昭宥没有权利站在重中之重的审讯室门外,只能站在走廊的入口,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她急切的跑过来,满眼欣喜。
看着女孩儿充满热情地跑向他,金岷奎心中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没有想到门外还有人等着他。
今天很幸运,他现在见到的不是女孩儿冰冷的尸体。
全昭宥站到他眼前后,金岷奎手掌拍向她的脑袋。
这一下力度可不轻,全昭宥捂着脑袋,往旁边挪了几步免得再遭毒手:
“你打我干吗?”
金岷奎没有解释行为,女孩儿脑袋肯定生锈坏掉了,不然怎么会想着去跳楼?全尸都无法保存住的自杀方法。
“咕噜噜……”
全昭宥揉着饿扁的肚子,她一天都没有吃饭。
你今天晚上放开了吃,别再控制体重了,放松一回。金岷奎琢磨着晚餐的食材,想着以形补形,买个脑花给女孩儿补一补,再想着买些核桃。
“我倒是许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全昭宥声音变得哽咽,不断吸着鼻子抑制着眼泪。她不由想起上一世,在今晚金岷奎烧炭死于家中,现在命运将改变,刚过完二十一岁的金岷奎会迎来自己的新生。
寻了一个新的话题,才使眼泪没有流下来,全昭宥关心起金岷奎跟郑安载打架的事情,从面貌上来说,金岷奎大获全胜,脸上连擦伤都没有,顶多衣服变脏了。
当事人没有正面回应,一句反问:“全昭宥,你要学吗?”
她要学,从此打架一招致命,不在扯头花扒拉衣服,学成归来后,金岷奎是“金爷”,她就是“全姐”,崇拜大佬,成为大佬。
全昭宥解释:
“我原本是不知道这件事,过来是想跟救命恩人告别的,结果是金警官在忙你的这件事情。”
话音刚落,裴所长在前,金昌顺在后,二人走出了审讯室,上下级的关系一眼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