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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昭宥的话一直聊到了饭桌上。

三菜一汤，若干小碟的咸菜搭配。

金岷奎主动谈起自己：

“前几天，我梦到你了。”

全昭宥从满桌菜肴中抬起头来，腮帮鼓如仓鼠，

“梦里都是相反的。你在梦里为我哭得那是一个情真意切。”

“咳咳咳！”

饭粒喷在了桌子上。

全昭宥涨红了脸颊，急忙喝水缓解。

情真意切形容哭声？

她不知梦里做了啥事。

昭宥来参加我的葬礼，跟在场来来往往的贵客相比，我没有形容错——情真意切！

金岷奎没有开玩笑。

梦里的细节，他记得清清楚楚。

遗照上的他面容年轻，他无法辨别出岁数，不像三十岁、四十岁……

梦醒后，他在想这是真的假的？

无人告知。

他受到梦境的影响，重新分配了遗产，他著作的歌曲版权占据大头，死后版权归属于全昭宥。原先留给全昭宥的是足够两次回归的歌曲，他作为朋友尽到了情分。

“我也做了一个梦，跟你相关的。听了你这话，前后联系一下，觉得是老天的暗示。”全昭宥放下筷子，她早有预料，缓缓说道。

“嗯……”

金岷奎等着全昭宥的下文，忍不住猜测起来——梦里面女孩儿不会成了他的老婆了吧？

“我梦见你在今天要自杀，那天来了很多人，有警察，有媒体，就是没有我！”

全昭宥手指指着胸口的位置，她的语气颇为痛苦。

二人相对无言，气氛凝结成冰。

金岷奎心虚的垂下头，心中思绪翻涌。当推翻全昭宥轻生的理由时，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女孩儿相信梦里的事实，站在天台上，以命相胁，阻止他今天自杀。

金岷奎严肃地说道：“梦都是假的！”

全昭宥重复道：“梦都是假的……”

“我做菜的顺序出现了问题。”

金岷奎没有去验证心中猜测，是他对于自己的保护，去给女孩儿盛了一碗海带汤。

“海带汤做法不费时间，做好后放到一边，现在喝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