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说,我准备跟公司提出解约。”
金岷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
“你当练习生的时期就开始说这种话。
在你出道第二年就拿到了公司的结算,是你大部分前后辈羡慕的工资。
你舍得吗?”
“我可以再赚,赚的一定比现在赚多!”
全昭宥自信是有底气,她重来一回,不会再走老路重蹈覆辙。
金岷奎被气得笑出来,往下说:
“你赚来的钱是要先偿还我老父亲的违约金,你到头来又是白忙活。我还没跟你提,你离开公司后的后续发展。”
全昭宥克制着涌上的脾气。
这个死男人的嘴是真狠!
她练习生时期想要解决,因为朴智佑的存在,顾虑自后路的问题,没有下定决心,大型经纪公司还把御剑天赋异禀的奇人,她害怕没有机会,小型经纪公司觉得比现在的出路差。
从釜山这座小城来到首都首尔后,她长了见识,变得自卑。
她作为爱豆出道后,还是因为朴智佑,困于天价的违约金,而一直在忍耐。她想赚钱养活母亲,不是花钱来工作的。
金岷奎的话如同一根导火线,让她想到了种种不堪的回忆,愤怒的情绪也牵引到男人的身上。
全昭宥声音尖锐起来:
“我留在公司里的后续发展,拿着最少的part给人当陪衬,熬个五六年,可能会换来一次solo活动的机会,最后合约到期,只续团约,不续个人约。
你说我在里面的前途是什么?
岷奎哥,你所顾虑的我都有想到,我已经想出对策……”
金岷奎厉声打断了全昭宥的话,目光偏移,他站在了女孩儿的对立面,尽管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诚意,现在都说无用。
“闭嘴!我们好歹认识了三年多,话赶话了再说下去,伤人……”
全昭宥缓声上前,
“岷奎哥……”
“砰!”
大门被甩上发出去震天响来。
金岷奎生气的离开了这里。
全昭宥望了一眼关闭上的大门,她目光里有些委屈,躺在沙发上,粗重的喘息声不断从胸膛中发出,她声音坚决地说道:
“金岷奎!咱们走着瞧,我会让你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还有!我将来一定可以把你当副社长,给我打理家业!”
…………
“叮咚——叮咚——”
全昭宥刚打扫完卫生,听见门铃响起,她在猫眼上瞧了一眼,立刻拾掇起自己,整理发型闻了下身上的味道,才打开了门。
他抱在怀里的桃粉色的蝴蝶兰花吸引住了人的眼球,让人感受到了春意的到来,并非花束而是花盆,瓷白色的花盆简约大方。
权至龙笑容和煦,如同微风摇曳的雏菊花,脸上的笑颜胜过万紫千红的春意。
权至龙解释来意:
“咱们成了邻居,过来祝贺你乔迁之喜。”
全昭宥感动于权至龙的细心,立刻做出了请姿势: